祝星眠閉眼,頭轉向一邊,合著沒人在意我的死活。
“掌櫃的,我好疼!救救我!救救我!”春生捂著下面慘叫連連。
掌櫃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也顧不得其他,撿起地上的東西,忙揹著春生跑出去。
雲闌的手慢慢放下來,月榕只看見地上留下的一片血跡。
月榕不滿的說,“師兄,為什麼不讓我看啊?不就是動手嗎?我又不會怕。”
祝星眠臉上浮起一抹尷尬的紅暈,轉移話題,“大師兄,你認為掌櫃的真的無辜嗎?”
雲闌:“他怎會無辜?”
祝星眠不解道,“那大師兄為何放過他?”
雲闌一字一句的說,“君子論跡不論心,這一次是春生動的手,我們沒有證據證明他在背後做了什麼。”
他勾起唇角,笑了笑,“況且傷了春生,比傷他本人更難受。”
祝星眠看著雲闌唇邊的那抹笑,大師兄是有些腹黑在身上的。
“我們現在還要不要住這裡?”月榕出聲詢問,他們傷了人,等會不會趕他們走吧。
祝星眠摸摸月榕毛茸茸的頭,說,”住,為什麼不住?做錯事的又不是我們,我們怕什麼?”
“他們若真敢來對我們做什麼,正好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麼德行。”
月榕順勢抱住祝星眠的腰身,“我聽眠眠的。”
雲闌掃了眼窩在祝星眠懷裡的師妹,捏了捏指尖,師妹對祝星眠倒是言聽計從。
師妹還會抱她,師妹都不抱他。
月榕窩在祝星眠懷裡,不禁感嘆,不愧是女主角,又香又軟,想和美女貼貼。
“眠眠,我今天可以和你一起住嗎?”她看向門口那攤血汙,做作的說,“這房間染了血腥,我聞不慣。”
眠眠又香又軟,和她一起睡,一定能做個美夢。
雲闌眉頭微斂,說,“這麼小的床,兩人如何一起睡?”
“沒事啊。”祝星眠摸摸月榕的小腦袋,“我和師姐擠一擠。”
祝星眠饒有趣味的看著雲闌不爽的臉,心中痛快極了。
她這幾天吃了一路狗糧,也該讓雲闌吃味。
這傢伙剛剛可是完全不顧她的死活。
“師兄,我和眠眠去睡覺了啊。”月榕說完和祝星眠手牽手的離開。
雲闌鬱鬱不樂的盯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他磨了磨後槽牙。
礙眼的祝星眠,他得想想辦法,分開小師妹和祝星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