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聽見房間的鉅變,連滾帶爬的跑上來。
“客官!客官!到底出什麼事了啊?”掌櫃震驚的目光落在痛苦倒地的春生身上,“春生怎麼得罪你們了?要這樣打他!”
雲闌看向掌櫃的表情似笑非笑,“你真不知?”
“我方才一直睡著,我知道什麼?”
雲闌指向桌上的菜,厲聲道,“他給我們下蒙汗藥,意圖不軌。”
“這。。。這怎麼可能呢?”掌櫃表情震驚,一臉的不敢相信,“春生怎麼會做這種事?”
“做沒做,你問問她。”祝星眠表情不善的說。
掌櫃的連忙跑到春生面前,“春生,你真做了?”
春生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掌櫃的看這情況,哪還不明白?
他啪的一巴掌甩在春生臉上,“你這畜生!怎能做下這般下賤之事?!敗壞我們客棧的名聲!”
雲闌冷冷看著掌櫃的表演,若說掌櫃的半點不知情,他不相信。
他抬眸打量著這間客棧,又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什麼。
掌櫃的見雲闌不說話,二話不說跪在他們面前,“客官啊,春生年紀小,不懂事。求求你們原諒他吧。”
“想必你們也看見了,我們這座小鎮沒什麼年輕人,日子好了,年輕人都想去大城市看看,留下我們這幫子老傢伙。”
“可憐春生這麼大的小夥子,還沒個婆娘。”掌櫃的頭幾乎都要磕爛了。
雲闌摩挲著腰間的劍,冷笑道,“他做錯事,倒要你來道歉。”
掌櫃哪裡還不明白雲闌的言下之意,他忙一把扯過春生,厲聲道,“還不快給客官賠罪!”
春生忙不迭的跪在地上討饒。
掌櫃臉上掛著討好的笑,“你們饒了他吧。他也只是個孩子,一時控制不住自己,日後我定會嚴加管教。”
孩子?雲闌看向春生,這也叫孩子?他從沒見過這麼大的孩子。
“即是管不住的東西,留著作甚?”
雲闌抬左手遮住月榕的眼睛,另一隻手聚靈氣為利刃。
掌櫃的與春生還沒反應過來,只見白光一閃,春生痛的慘叫。
他沒有用劍,他嫌髒了他的劍。
祝星眠眼睜睜看著春山胯下一片血汙,以及一個沾著血的長條肉棒滾下來。。。
“怎麼了?怎麼了?”月榕好奇的想看,卻被雲闌遮了一個嚴嚴實實。
“別看,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