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契大典上,大家笑臉盈盈的恭祝新人,但他卻注意到臺下失意的明元長老。
明元長老亦是女方的師兄,按理說師妹出嫁這樣的大喜事,他該高興,可他臉上卻是明晃晃的落寞和哀傷。
他聽人群中的弟子說,原來明元長老是愛而不自知,等師妹有了心上人,方反應過來自己對師妹的情意,但。。為時晚矣。
雲闌聽到這兒,袖中的手驀地收緊,他想到他的小師妹終有一天也會嫁人,也會與另一人白頭到老,恩愛纏綿,他的心像是在醋水裡泡了三天又拿出來被人緊緊攥著一般,又酸又痛。
他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師妹身上,他耳聰目明,清楚的聽見,於歡歡問她,“榕榕,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啊?也不知你我日後會和什麼樣的人結契。”
他側耳傾聽,心跳如雷,他多麼希望,這一刻,師妹能說出他的名字,但沒有。
幸好,師妹沒有提他,亦沒有提別人。
他也是從這一天開始對師妹嚴格要求,他幾乎日日錮著她與他一起修煉。
他除了是希望師妹有自保的能力和早日飛昇以外,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他怕師妹整日閒逛,會遇見別的男子,對他一見傾心。
師妹如今的年紀是感情最充沛,對愛情最嚮往的年紀,她滿懷著一腔愛意,挑選合適的物件,他想,他若能與師妹日日常相見,他的希望是不是可以大一點呢?
可他在師妹面前晃了整整四十年,師妹也沒有將滿懷愛意的眼神給他。
他常常想,是不是他太差勁,所以得不到師妹的傾心。
他在無人知曉的歲月中,默默愛了師妹四十年,他不知他的愛意何時會得到回覆。
但他想,這樣也很好。
哪怕他翻湧的愛意始終無人知曉,不見天日,他只要陪在她身邊,也很好。
藍桉已遇釋槐鳥,不愛萬物唯愛你。
新書估計要推遲了,我昨天把開頭給編輯發過去,但編輯說要改改,我只能又重新把開頭改了一遍,然後等編輯上班在定稿,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