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榕:???
她和夏澤在宗門的時候也算不上熟啊,找她敘什麼?
她沒有錯過雲闌加了重音的仙盟,她突然想到在入魔界前,雲闌曾和夏澤透過傳音,夏澤似乎是說,他要去做臥底是吧?
月榕瞬間get,她對著夏澤橫眉冷對,“池淵的走狗!你來找我聊什麼?!你和池淵一樣都是害人的壞種!”
夏澤笑嘻嘻的說,“月師姐說這種話,盟主和我都會很生氣的。”
他笑時,唇邊還有兩個小小的酒窩。
看起來單純又開朗。
夏澤對著月榕是笑模樣,但他看向別人時又恢復成陰狠的樣子,“好了,你們都退下吧,我和月師姐單獨有話說。”
夏澤見他們遲遲不動,立馬威脅道,“怎麼?你們想現在就開戰?”
幾人見狀,紛紛退下,雲闌是最後一個走的人,他在關門前,眼神落在夏澤和月榕身上,然後輕輕釦上門扉。
月榕微微皺眉,問,“你找我到底是想做什麼?”
“月師姐,盟主很擔心你啊。”夏澤輕聲說,他靠近月榕,然後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池淵讓我勸你回去,我才有理由和你單獨相處,我不能說的太多,我等會會將一個玉簡落在椅子上,裡面有我搜集的線索,也許會對你們有所幫助。“
夏澤快速說完後,又撤了回去,兩人恢復到正常距離。
他是池淵身邊的臥底,難保這邊沒有池淵派來的臥底,所以他行事小心謹慎一點總是沒錯。
他若是被發現,定會被池淵滅口,他還是很珍惜他這條小命的。
“月師姐,你留在這幫子人身邊做什麼?陪著他們死嗎?你和我回去,依舊是盟主最喜愛的弟子,仙盟內最受寵的女弟子。”
月榕冷笑一聲,“夏澤,你早已被妙元逐出師門,有什麼資格與我以師姐弟相稱?”
“你回去告訴池淵,在他對第一個無辜的人下手時,他已不是我師父了。”
“若池淵肯知錯就改,自刎於天下人面前謝罪,我願為他收斂屍骨,日夜為他禱告願他下輩子做個好人。”
夏澤哈哈大笑,“月師姐,你真是冥頑不靈,大自然本身就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弱者本就該被強者吞噬。”
“盟主有什麼錯?我們又要什麼錯?我們只不過是按天道行事。”
月榕皺眉,“不,不是。”
“同情弱者是人的本能和天性,並不是你所說的吞噬。”
夏澤陰測測的笑道,“師姐,我們修的是仙,和人有什麼關係?”
月榕一怔,一時竟有幾分答不上來,這傢伙若不是剛剛給他塞了玉簡,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真的被雲闌洗腦了。
夏澤收起剛剛陰測測的笑,說,“月師姐,你還是聽我的,和我們走吧。我們如今的道路是正確的,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月榕搖頭,說,“不對,我們在修仙之前,皆是凡人,我們從凡人中來,怎能和凡人沒有關係?所謂仙,乃大德守心之人,非道無以生,非德無以成。你們殘害凡人,誅殺道友,爾有何德?爾行何道?如何成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