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澤坐在位置上,正在遺憾等會不能和大師兄說話呢。
他腦中靈光一現,突然想到他在臨出發前池淵突然找到他。
他當時嚇得還以為是他被發現了,結果池淵只是對他說,讓他到了那邊後,想辦法和月師姐聯絡,看看她過的怎麼樣,若是可以把月師姐帶回來。
對了,他雖然不能和大師兄說話,但他可以和月師姐私下說話啊。
他可以把那些事告訴月師姐,透過月師姐傳遞訊息。
夏澤正想著,雲闌來了。
雲闌一看見他,眼中一亮,正要說話,夏澤搶先開口,“雲闌!你本是盟主的徒弟,本該侍奉盟主,如今卻與盟主做對,簡直是欺師滅祖的敗類。”
雲闌微微皺眉,黑白分明的眼眸認真打量夏澤,總算明白了,這傢伙還在扮演臥底呢。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拆穿了,說不好哪天會用的上。
“池淵早已和我脫離師徒關係,如今我已不是他的徒,而他作惡多端,枉造殺業,我勸他速速回頭是岸。”
“可笑。”夏澤冷哼一聲,“你什麼東西,也配這麼和池淵仙尊說話?”
“雲闌!我這次來是有盟主的口信給你。”夏澤揚著頭,神態高傲,“你不是要找盟主報仇嗎?盟主說等著你呢,你若不來,他可就來了。”
雲闌聞言和靈越互看一眼,如今他們的實力不足,若是眼下開戰,他們定然不是對手。
“我自然會找他報仇。”雲闌說,“不如這樣吧,我下一份戰書給池淵,雙方約定時間作戰,一站定生死,也免得拖拖拉拉。”
夏澤眼珠子一轉,說,“這主意不錯,你們速速寫來,我好呈給盟主大人。”
雲闌說完,拉過靈越和她一同商量開戰的日期,最終兩人將時間定在下個月中旬。
這份戰書由雲闌執筆簽名,而後交給夏澤,“給。”
夏澤將它認真收起,他走了幾步,又問,“月師姐可在此處?”
雲闌眼神微眯,問,“你找小師妹,有何事?”
他這個眼神不是害怕夏澤傷害月榕的眼神,只是單純吃醋的眼神。
小師妹什麼時候和夏澤關係這麼好了?
對了,上次在靈幻鏡,小師妹還誇過夏澤可愛的話呢。
夏澤趁著無人注意時,悄悄衝雲闌使了個眼色,然後說,“月師姐和我師出同門,我和月師姐敘敘同門之誼不行嗎?”
雲闌微微垂眸,說,“行。”
他說完,給月榕發了個傳音,讓她來大殿一趟。
月榕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因為如果雲闌只是想她的話,不會發傳音符讓她過去,而是會直接去找她。
月榕趕到時,看見店內有云闌,靈越,還有許久未見的夏澤。
她正想和夏澤說話,可看大家神色都不對,也沒有貿然開口,只是問,“師兄,你找我過來有什麼事?”
雲闌看向夏澤,輕聲說,“這位從仙盟來的夏澤說要和你敘敘同門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