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杜宗主不走,是想和他們一起陪葬?”
杜百川知曉雲闌殺他絕不會手軟,他一狠心掰開拉扯他衣衫的手,說,“雲闌仙尊最是仁慈,他定不會為難你們,我要趕回去幫雲闌仙尊給池淵仙尊遞口信。”
杜百川說完,轉身就走,他走的沒有一點猶豫,幾息之間,便已不見人影。
雲闌冷笑一聲,“這就是你們效忠的宗主,危機時刻絲毫不顧及你們,走的倒是乾脆。”
金烏宗其餘弟子見杜百川跑了,紛紛跪下衝雲闌哀求討饒,“雲闌仙尊,我們都是被逼迫的啊!全是杜百川那惡賊強迫我們這麼做,我們不做,他便要殺了我們啊。”
“對啊,雲闌仙尊,求你饒了我們,我們日後定然棄暗投明。”
雲闌冷若冰霜的眼神一一掃過他們,薄唇輕啟,“你們中或許有人無辜。”
他們聽到第一句話,還以為雲闌打算放過他們,臉上神色一喜,可他們還沒來得及高興,又聽雲闌說,“但死在你們手下的諸多亡魂,他們不無辜嗎?”
眾人面色一白,更有甚者被嚇得癱軟在地,身下流出一串黃騷之物。
雲闌抬手,他並沒有殺了他們的打算,只打算廢掉他們的丹田。
讓他們此生都只能是一位廢人,再難修仙。
他們有能力時,跟著杜百川作惡多端,如今變為廢人,自有人來找他們尋仇。
他放下手,他放出的靈氣毫無遺漏的挨個損毀他們每一個人的丹田,他們絕望的感受著他們體內的靈氣逐漸化為烏有。
他們本欲要逃,可剛剛被他們險些滅門的陰陽宗,哪會允許他們就這麼逃了?
李宗主身後的弟子長老們,紛紛追趕上去,一劍一個將他們捅了個對穿。
“是你!是你殺死我師姐!”
“你還我師父的命來!”
“我師妹還那麼小,你怎麼忍心下手?!”
對於陰陽宗的復仇,雲闌並沒有管,他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然後轉過身與李宗主交談。
李宗主躬身長揖對他做了一個大禮,“感謝雲闌仙尊此番搭救,我李若山欠您一個人情,日後若有驅使,我全宗上下任您吩咐。”
雲闌忙將李若山扶起,說,“李宗主,不必如此客氣。遇不平而拔劍相助,本是我輩修士之責。”
雲闌細細端詳李若山,他猶記上次見面,李若山烏髮如瀑,可轉眼間,竟滿頭華髮,也不知他這些年是經歷了什麼。
李若山聞言是雙眸含淚,眼眶通紅,“雲闌仙尊說的甚是。”
他哽咽著頓了頓,說,“可如今的修仙界哪還是從前的修仙界,簡直成了煉獄。他們以人之骨血做丹,吞食之。哪裡還是修仙,說是修魔也不為過。”
白榆扇了扇扇子,不服氣的說,“別說是修魔啊,汙我魔族名聲,我們魔族可不會這麼做。”
李若山的下一句話卡在喉嚨裡,他戰戰兢兢的問,“雲闌仙尊,敢問這位是?”
“他是白榆,亦是魔尊。”
李若山傻了,他沒想到他有生之年竟還能見到一位魔,而是還是魔中的尊者。。。
雲闌見李若山神色呆滯,忙出言為白榆正名,“李宗主莫怕,白榆雖為魔族,但他並不是我們印象中的那般邪惡。相反,如今魔族治理有方,井井有條,安居樂業,比我們修仙界過的還要平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