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月榕有一點小小的擔心,“師兄,我們當時和靈越仙君鬧成那樣,她會接受我們嗎?”
“她會的。”雲闌說。
幾人從傳音中知曉靈越仙君在南嶺佔了一片仙山作為和池淵抗衡的據點,幾人便出發去南嶺。
他們途徑蜀城,突然想起在蜀城附近有一宗門—陰陽宗。
雲闌想著反正已經走到這兒,不如勸說陰陽宗的人跟著他們一起離開這兒前往南嶺,否則,按照眼下金烏宗的行事風格,他們很有可能會被金烏宗的人殘害。
“我們去陰陽宗看看吧。”雲闌說,“陰陽宗正好在附近不遠處,我想去勸他們跟我們一起前往南嶺。”
月榕:“可以啊。”
祝星眠亦沒有意見,如今修仙界局勢嚴重,他們最好是將人都聚在一起,以對抗池淵為首的仙盟和金烏宗。
“陰陽宗?”白榆挑眉,“這家宗派的名字聽起來倒是古怪。”
雲闌見大家同意,便加快步伐朝陰陽宗的方向趕,幾人還沒到陰陽宗,迎面吹來一股風,風中夾雜著極重的血腥味。
幾人臉色大變,雲闌暗道一聲,“不好,恐怕陰陽宗已經遇難。”
幾人加快腳下雲彩的速度,他們距離陰陽宗越近,血腥味也越重,他們向下看去雪白的廣場上站著密密麻麻的人,鋪設在山路中潔白的長階上倒著密密麻麻的屍體,階梯被無數人的鮮血染紅,鮮血匯聚在一起,滴滴答答的往下流,從他們角度看下去,像是匯成了一條血河。
沖天的血腥味往月榕的口鼻裡鑽,她幾欲吐出來,他們怎麼會這般殘忍?
如果說在這之前,月榕對池淵還抱有一絲期待。
那麼眼前的場景,讓月榕和雲闌心中最後一絲的期待也幻滅了。
他們師父真的是一位殘暴嗜血的惡魔,他已經沒有一絲作為修士的良知,整個人已經徹底瘋了。
如果不想辦法制服池淵,整個修仙界都會成為屍山血海,還有無辜的凡人們。
不殺了池淵,這些無辜慘死的人們,又如何能夠瞑目?
白榆嘖了兩聲,他本想說,你們修士狠起來,可比我們魔族狠多了。
但白榆注意到他們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這句話也就嚥了回去,沒敢說出來。
發如雪,眸似血的男子嘶吼道,“你要的東西,我都已經給了!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