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闌近日有點惆悵,一是為月榕的傷,二是因池淵一事。
他晉級仙尊,照理說該有師尊為他選定道號,可如今物是人非,他沒有給他選道號的師父了。
他緊緊握著青雲宗的玉牌,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池淵為何要殺他?
池淵又是從何時開始,起了想要殺他的念頭?
是從收他為徒的那一天,還是因他查了血丹?
月榕的傷養好以後,她也開始著手準備突破一事。
如今雲闌和祝星眠都有了進步,祝星眠更是連跨兩段從元嬰升至渡劫。
她是沒有眠眠的本事,只能老老實實,本本份份的晉一段,也就是合體期。
金丹元嬰為真人,合體渡劫為仙君,化神則為仙尊。
月榕看起來弱,是因在她身邊的人都過於變態,所以顯得她平平無奇。
但其實以她如今的實力,放眼整個修仙界也是少有的高手,畢竟很多門派的宗主也是仙君,更有甚者還不如仙君。
月榕剛被雲闌的天雷劈過,這一次,她說什麼也不要被天雷劈了。
她把自己渡劫的陣法佈置的嚴絲合縫,爭取這次渡劫一道天雷也不挨。
月榕看著自己佈下的陣法,滿意的點點頭,應該不會有問題。
她佈下的陣法能幫助雲闌和祝星眠成功突破,她自己的雷劫在三人中是最弱的,肯定能扛得住。
她這麼想著,安心的走進陣法內,靜心引導體內靈氣遊走。
她的丹田內除了有一個縮小版的她,還有一個小小的青銅鼎懸在嬰孩的頭頂。
她上次把鼎交給雲闌,雲闌已經成功幫她把鼎上屬於池淵的氣息抹除了。
頭頂雷雲滾滾,一道道天雷劈下,皆被月榕的陣法攔截在外。
祝星眠和雲闌在不遠處看著月榕渡劫,兩人揣揣不安的神色比他們之前渡自己的雷劫還要緊張。
月榕望著被她隔絕在外的天雷,心中暗喜,她應該不會再被雷劈了吧。
可她的開心還沒維持多久,她堅不可摧的陣法竟被天雷劈開了,月榕瞪圓了眼,怎麼會?!
她只是合體期的天雷啊,她的陣法怎麼會撐不住?
一道碗口粗的天雷直直劈在月榕身上,天空中的雷雲隆隆作響,似是在笑,雷雲散去,霞光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