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元幾人一臉莫名,這是怎麼了?
子歌連忙把妙元他們拉過來,低聲和她解釋,妙元本就是位急脾氣的人,一聽自家小輩竟然被金烏宗的人擄了去,瞬間火冒三丈!
怪不得一向處事穩妥的雲闌會在關鍵時刻消失,原來是被這幫子壞人囚住了!
這幫虛偽的小人,竟還裝作不知的模樣, 假意幫她尋找!
妙元氣的拔劍而起, 怒道,“杜百川!你竟敢囚我宗門弟子, 是欺我青雲宗無人嗎?!”
站在杜百川身後的長老和弟子們齊刷刷的拔出腰間閃著銀光的劍,整齊劃一的對著月榕等人,黝黑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們,撲面而來的煞氣和威懾力。
妙元是一點也不虛,至於雲闌,他站在杜百川最近的位置,冰冷鋒利的劍在陽光下閃著光,雲闌依舊面不改色,視對面刀劍如無物。
祝星眠是成長型大女主,更不會害怕對方的威懾了,相反她眼中還溢位幾抹興奮。
在她看來對方的行為,恰好給她的報仇又多了一項合理的解釋。
白榆的魔尊之位雖說是靠扛揍能力當上的,但他作為一界之尊,什麼場景沒見過?
只要他願意,抬手滅掉金烏宗的本事還是有的。
唯有月榕一人經歷過的大場面最少,當對方的劍齊刷刷的擺出來時,月榕有一瞬間的心驚,但她很快又平復心情。
她看著身前的雲闌和身旁的祝星眠,白榆等人,有他們同行,她不會怕。
圍觀的道友們神色各異,有人面色擔憂,有人神色興奮,有人則暗自祈禱打起來,打起來!
修仙界好久沒有這種熱鬧了。
雙方虎視眈眈,但誰也沒有先動手。
雖然金烏宗佔據主場優勢,但動手後的後果他們還承擔不起。
“哎呦呦,這是怎麼回事?”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遠方傳來,“雲闌,你們不是來給杜宗主道喜的嗎?怎麼看起來是要打起來的樣子?”
這道聲音青雲宗的人格外熟悉。
“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