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丹?”諸位道友神色震驚,皆議論紛紛。
“金烏宗怎會私藏這種東西?”
“金烏宗難道和周景元有什麼關係嗎?”
“這血丹製作極其殘忍,乃魔族手段!”這人頓了頓,道,“難道金烏宗早已淪為魔族走狗??”
眾人議論紛紛,各種對金烏宗的揣測質疑紛至沓來。
杜百川面色發白,勉強擠出一絲笑, “雲闌仙君,這是何意?”
“此殿乃本宗開山祖師凌辰仙尊所建,殿下密道是老祖當年為後生晚輩專修的逃難通道,如今天下太平,此處早已棄之不用,至於裡面的東西我更不知從何而來!”
杜百川初時還有幾分慌亂,他說著說著眉宇間反而生出幾分自信篤定,彷彿自己都信了。
他目光灼灼的對上雲闌的視線,“不知雲闌仙君怎會知曉我金烏宗的密道, 至於什麼血丹,本宗從未見過,倒是聽聞雲闌仙君將魔龍留下的血丹全部拉往青雲宗,焉知不是你故意栽贓?”
這傢伙是不見棺材不見淚啊。
眾人聽完杜百川的辯駁,其中有幾位道友又默默點頭,覺得杜百川說的也有道理。
畢竟他們誰都沒有見過所謂的血丹是什麼樣子,唯有云闌仙君和青雲宗最為知曉其中細節。
況且聽說,當日仙盟讓青雲宗將周景元的手下交出去,青雲宗不知為何,遲遲不願交給仙盟, 這。。實在可疑。
雲闌冷笑一聲, “你還真是不見不棺材不掉淚。”
杜百川:“雲闌仙君此言差矣, 我們金烏宗從未做過的事為何要認?難道大宗門就可仗勢欺人嗎?”
子歌長老忙悄悄上前, 壓低聲音問月榕,“月榕師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當真是被金烏宗的人攻擊了嗎?”
月榕點頭, 說,“我和師兄被碧盛堂困在後山,一直不得出,若不是祝師妹他們趕來救我們,還不知要如何對付我們呢。”
“此有此理!”子歌憤恨道,“他們金烏宗竟敢如此欺人太甚!”
妙元他們趕了過來,他們一直在外找尋雲闌他們的蹤跡,收到子歌發來的傳音後,便匆忙趕了回來。
他們來的匆忙,還不知發生了什麼。
但他們一進來就發現殿內氣氛緊張,雲闌和杜百川相對而站,頗有股劍拔弩張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