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月榕點頭,”我們現在只能去魔界暫避風頭了。“
月榕垂下眼簾,掩住眼眸中的痛苦之色,”清元仙尊被池淵殺了,池淵定會快速接手仙盟,統領整個修仙界,如今我們不是池淵的對手,只能暫避鋒芒。“
”宗主殺了清元仙尊?“祝星眠還不知池淵是幕後真兇的事,”這不是好事嗎?我們為什麼要避?“
白榆長嘆一聲,搖搖頭說,“你們的宗主是最壞的那一個,是他把雲闌小仙君捅了個對穿,一直以來要殺雲闌的人也是他。”
這下輪到祝星眠驚訝了。
她和月榕,雲闌不同,她之前可從來沒有懷疑過池淵,在她心中池淵雖然看起來不太靠譜的樣子,但也是她心中為人隨和的宗主,況且他還曾經在山城救過他們的性命,怎麼可能會是他呢?
祝星眠:“會不會是弄錯了?”
月榕搖搖頭,“沒有錯,是他。”
“師兄走後,我坐在那兒把所有的事都想了一遍,越想越覺得師父可疑。”月榕說到這兒,眼中又流露出痛苦的神色,“等我趕到時,證明我的猜想沒有錯。”
如果非要有一個壞人,月榕和池淵寧願是清元仙尊,池淵雖然總是不靠譜,但他曾給予二人的關懷都不是假的。
沒有什麼比你一直信任的人其實是壞人,更痛苦的事了。
雲闌的痛苦不比月榕少,他不僅要接受池淵是壞人的事實,還要接受池淵一直想要殺他的事實。
他的師父,他最為尊敬的師父,他視為父親的師父,原來一直想要殺他。
他垂眸斂目,長而翹的睫毛蓋住他眼中翻湧的情緒,其實他早該明白。
所有接近他,關心他的人,目的都。。。
月榕牽著雲闌的手微微用力,她輕聲說,“師兄,還有我在。”
雲闌抬眸,灰敗的眼睛瞬間亮了,恍若萬物復生。
對啊,他還有師妹一直陪著他。
他拉著月榕的手微微用力,將人攬入懷中。
他不顧腹部的傷,緊緊抱著月榕,他垂下長睫似有淚花閃落,“師妹,我只有你了。”
白榆見月榕和雲闌抱在一起,也抱上身邊的祝星眠,說,“我們也抱。”
四人各自抱了一會,話題又轉回正事上。
白榆:“你們想去魔界,我當然歡迎,但兩界的結界頗為棘手,月榕,你有進入魔界的方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