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榕與雲闌想到一處去了,她問,“師兄,周景元的手下可有交代什麼?”
雲闌搖頭,說,“你走之後,我一心找你,這些事我都交給他們了,我也不甚清楚。”
“我準備明天去看看他們的口供,再去審問一番。”
雲闌雖然沒有親自審問,但宗內還有其他弟子和長老會對他們進行審問。
月榕眼睛一亮,道,“我明日和你一起去。”
次日,雲闌帶著月榕來到青雲宗的戒堂。
雲闌並沒有急著去地牢,而是先去找戒堂的長老拿到他們這幾日審訊的口供。
雲闌坐在桌案前認真翻看著周景元手下們的口供,他坐在那兒脊背直挺,低眉斂目,案上的香爐徐徐飄出淡紫色的煙霧,滿室芬芳。
月榕探頭去瞧雲闌手中的口供,用小纂寫成的字密密麻麻的趴在紙上,她大概瞧了幾眼,記錄雖然多,但有用的資訊極少。
雲闌側目看月榕白皙的面容,她因為好奇,臉都快碰上他拿著口供的胳膊了。
雲闌彎了彎唇角,將手中的口供,朝她的方向移了移,道,“坐下來和我一起看吧。”
雲闌做的這張凳子,雖說是單人凳,但它做的很大,擠一擠坐兩個人還是可以的。
雲闌朝另一邊移了移,給月榕空出一塊位置。
月榕坐下後,兩個人的身子緊緊挨在一起,雲闌身上獨有的氣息在月榕鼻尖環繞,清冷的冰雪味中又帶了絲絲的甜,有點像開在雪中的玫瑰。
月榕偏頭看雲闌認真工作的側顏,面板細膩似白玉,挺拔的鼻樑下是他粉嫩誘人的唇,月榕忍不住出言調戲他,“我還以為你會讓我坐你懷裡呢。”
雲闌眸光一頓,抬眸道,“現在讓你坐還來得及嗎?”
月榕被雲闌幽深的眼眸盯的有幾分害羞,她錯開雲闌的眸光,道,“機會只有一次,錯過就沒有了。”
雲闌抿唇笑了笑,抬手將月榕攬入懷中,兩人一起看手中的口供。
他們一行一行的看過去,有一句話同時引起兩人的注意。
月榕指著這句話說,“師兄,周景元制的血丹果然背後有買主!”
「每月中會有一批人搬走他們煉製的血丹,但他們皆帶著面具看不出身份。」
雲闌翻到下一頁,找到說出這句話人的名字—周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