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淵垂眸,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你們欲何時辦結契大典?“
月榕看向雲闌,在雲闌提出結契之前,她還沒考慮過這件事呢。
所以對於何時辦,她是不太清楚,也沒有想法。
雲闌從善如流,“待這次金烏宗的接任大典結束後,我欲帶師妹回雲家一趟,見過父母后便舉辦結契大典。”
“雲家?”池淵在聽見雲家時,微微挑眉,“你與小榕榕的事,雲家現在知道嗎?”
月榕看向師父,總覺得師父似乎話中有話。
她對於雲家並不熟悉,只知曉是一個修仙世家。
“家父家母還未知曉。”雲闌說完,目光繾綣的看向月榕,說,“小師妹冰雪聰明,善良可愛,超群越輩,他們定會喜歡小師妹的。”
月榕:師兄說的這個人真的是她?
這三個詞語,沒有一個適合她吧?
池淵垂首一笑,只道,“行,那為師提前恭賀你們了。”
他從門框上起來,懶散的伸了個懶腰,道,“我得去給你們找找新婚賀禮了。“
池淵走後,祝星眠與於歡也很快和他們告別。
偌大的大殿只剩月榕與雲闌兩人,空氣突然安靜下來,靜到月榕可以聽見兩人砰砰砰的心跳聲。
她抬眸對上雲闌目光灼灼的眼眸,總覺得她要是再不多說一點什麼,她的嘴唇又要遭殃了。
“師兄,我們明日何時出發?”
雲闌:“明日不走,後天再出發。”
“後天?”月榕眼神不解,“可剛剛師父讓你明天出發啊。”
“金烏宗距我們青雲宗並不遠。”雲闌說,“若是腳程快些,一日之內便到,沒必要去那麼早。”
月榕失蹤後,雲闌一直忙著找月榕,被帶回來的周景元手下,他還沒得及審問,所以他準備利用明天的時間去查查。
周景元花費那麼大力氣煉成的血丹,總不能是他一個人吃吧?
這背後必有見不得人的交易,若不將背後的買主揪出來,四海永無寧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