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喊一點用也沒有,系統彷彿徹底消失了一樣。
她這是什麼垃圾系統啊,關鍵時刻淨掉鏈子。
系統再不出現把她送回去,她都怕她心軟留下來了。
可不能啊,戀愛腦是要挖野菜的。
縱然雲闌現在喜歡自己,那。。那五年以後呢,十年以後呢?
他說不好明天就變心,月榕一直在心中瘋狂給自己洗腦,愛情是最不可靠的東西,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師妹。”雲闌抿了抿唇,想到最近宗門盛傳的流言,耳根紅了紅,“關於最近宗內的流言,你別擔心,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他們根本不瞭解事情的真相。”雲闌說,“師妹明明不是那樣的人。”
“你放心,流言因我而起,我會去澄清。”
雲闌:嗚嗚嗚,小師妹會不會覺得我私下話多又矯情啊。
月榕聽見雲闌說的每一個字,她想說,算了吧,別管了,時間長了,他們反而忘了,若是澄清,反而有嘴說不清了。
但她不敢睜眼看雲闌,想了想還是果斷選擇裝死。
雲闌望著月榕微顫的睫毛,師妹果然是嫌棄他了。
他捏了捏指尖,他等不到明天了,他現在就要去把那幫亂說的傢伙通通抓去罰抄。
“行了。”於歡拍了拍月榕的手,說,“別裝啦,大師兄走了。”
月榕小心翼翼的睜開一隻眼睛,四處看了看,見確實沒有云闌後,方又坐起來。
“你就打算這麼一直躲著?”於歡遞給月榕一個靈果,說,“你怎麼想的啊?你難道真的一點也不喜歡大師兄?”
月榕接過靈果,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說,“大師兄很好啊,但。。但我還沒想好。”
“哎,能躲一天是一天吧。”
要不她這幾天就裝暈算了,一直裝到系統上線帶她回家。
雲闌說到做到。
次日,在每週一次的早課上,他當著全宗人的面澄清關於他和月榕的流言。
他說,我確實心繫小師妹,但小師妹絕對不是你們所認為的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