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你。”於歡衝著月榕擠眉弄眼,“姐妹我還過著冬呢,教教我唄,我也想去擁抱春天。”
“什麼啊?”月榕扶著還有點疼的頭坐起來,“為什麼這件事全宗門都知道了?”
“你不知道?”於歡抬手幫月榕揉了揉頭,說,“他們現在都說你是渣女呢。”
於歡把最近宗門內流傳的謠言一一說給月榕聽,“我本來也不信,但我剛剛瞧大師兄對你珍視的模樣,嘖嘖嘖,我早就感覺大師兄對你不一般了,原來是對你早有預謀啊。“
月榕自打聽於歡說完宗門的謠言後,已經聽不到後面的話了。
她沒想到她第一次在宗門內揚名立萬會是以這種方式。。。
她一頭栽回床上,雙手捂著臉,痛苦哀嚎,“什麼鬼啊?我沒臉見人了。”
全宗門都知道她愛去山下的扶搖坊看帥氣俊朗的小哥哥們跳舞了,她清清白白一個小姑娘,怎麼就渣女了啊。
天地良心,她活了兩輩子還沒親過嘴呢。
於歡見月榕痛苦的哀嚎,實在沒忍住笑,她輕拍月榕的肩,說,“沒事,這種事很快就會過去,大家的記性沒那麼好。”
於歡見月榕還是一臉鬱悶,憋著笑說,“實在不行,你陪我再下山一趟啊,我也想看山下的俊俏公子們跳舞呢。”
月榕拿開手,皺著一張愁苦的臉,說,“我是再也不想去了。”
“真不去了?”於歡挑眉問。
月榕想了想,她上次好像還沒怎麼看呢,就被雲闌抓走了。
“哎。”於歡嘆了口氣,說,“我還說我請客呢。”
“你請客?”月榕舔了下唇,“我可以陪你,我去過一次,比你熟。”
“要去哪?”雲闌清冷的聲音傳來,聲音不大但落在月榕耳中卻如驚雷。
為什麼每次都會被雲闌發現啊?
月榕一想到雲闌對她的告白,還是尷尬無措的想要找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她想也沒想,一頭倒回床上,假裝自己從來沒醒過。
雲闌抬腳走近,一眼就發現月榕實在裝暈,他勾了勾唇,笑的無奈又寵溺。
醒來就醒來了,見他進來又裝暈。
他的告白有那麼嚇人嗎?
月榕在心中瘋狂呼喊系統,「系統!系統!你給我出來!不是說送我回家嗎?人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