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也弄個鼎類的法器好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不是隻要是個鼎就能堵。
月榕之所以能堵住,是她用了陣法之力。
月榕抬眸,快速捏訣,召出其餘幾件法器,擺在巨鼎四周的位置。
她布的陣法簡單快速,是陣修基本功之一。
她這簡單的封陣比不上背後之人龐大且複雜的陣法,他們之間的等級好似一年級小學生與知名大學的博導,但有時候越複雜的東西,往往可以用簡單的方式解決。
八件副法器穩穩落在應在的地點,微弱的金光與巨鼎形成合力,籠罩住整個紅色裂縫。
冤魂們被金光封住,一張張扭曲的臉貼在金色屏障上,遠遠看一眼像金色紗布上佈滿密密麻麻的蟲子,月榕看了一眼就覺頭皮發麻。
“師妹,你沒事吧?”他沒錯過師妹驟然蒼白的臉,要獨自封印這麼多冤魂,想來不會是件容易的事。
“我沒事啊。”月榕指向封住惡鬼的陣,說,“我用的是最簡單的封陣,能有什麼事?”
小師妹騙人,她都用上本命法器了,哪怕是再簡單的封陣,用上她的鼎,也變得不簡單了。
他沉默著攬過月榕的腰,操控鴻光劍回程,兩人雙雙落地,他留下他的鴻光劍保護月榕,“師妹,你在這兒休息一會,剩下的交給我。”
雲闌說完握著月榕的青榮劍,對著眼前的數千冤魂橫掃一圈,劍氣以雲闌為中心快速向四面八方劈去。
冤魂捱上雲闌劍氣,還來不及慘叫,就已然消失不見。
月榕站在原地,臉色蒼白,雲闌的鴻光劍敏銳的圍著她四周轉圈,但凡有冤魂接近,鴻光快速將其穿心而過。
她被雲闌保護的很好,身上沒有一道傷口。
月榕看向在戰鬥中的雲闌,他衣衫潔淨,身上除了胳膊上的傷口,再無其他傷口,他看起來是那麼遊刃有餘,雲淡風輕。
但月榕總覺得雲闌此刻狀態很不對,像是一個快要倒下的破布娃娃,他像是受了很重的傷。
月榕咬唇,難不成雲闌受得是內傷?
她體內靈氣消耗的很快,哪怕她一直在吞回春丹,但也遠遠比不上消耗的速度。
她感受體內氣血翻湧,腥甜的液體湧上喉嚨,月榕強忍著想嘔的慾望,血液無聲的順著嘴角往下流,她連忙擦掉血跡,如果讓師兄看見,肯定又要讓她把陣法撤下,他來想辦法了。
人群中的雲闌,身手矯健,每一招都能帶走數百冤魂,一招追星流月更是使得爐火純青。
他們身邊的冤魂越來越少,直至最後一隻冤魂被祝星眠釘死在地面後,四人方感覺又重新活過來一般,無力的躺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