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了一路的白榆,自然不會放過這等展示的好舞臺,
他扔掉劍一個勁的去往祝星眠身上靠,尋求安慰。
“阿星,我好怕。”白榆眼尾泛紅,端的是楚楚可憐,我見尤憐,“我以為我們都要死了。”
月榕本不想聽白榆和眠眠的悄悄話,但這裡實在是太安靜了,不想聽,也得聽。
只不過兩人的關係,看來是又近了一步,白榆都不叫祝姑娘,直接改叫阿星了。
她深刻懷疑,白榆是不想跟著她叫眠眠,所以自己開發了屬於他的專屬稱號。
月榕看向他們四人中唯一保持站立姿勢的雲闌,她抬起無力的胳膊拽了拽雲闌的衣襬,問,“師兄,你不休息會嗎?”
雲闌搖頭,說,“我沒事。”
其實,這傢伙完全是在逞強,他潔淨如初的衣袍下有多處冤魂抓傷咬傷的痕跡,只不過這傢伙極其要面子和注意形象,當然不肯在月榕面前示弱。
他堅信強大得體且俊美精緻的男人更能吸引異性。
至於小師妹為何一直沒被他吸引,一定是因為小師妹見過他小時候不得體的樣子。
所以他現在在小師妹面前更加註意形象了。
雲闌捏了捏指尖,上次在南嶺鎮發生的事,他絕對不允許再發生第二次。
月榕剛想坐起,細問雲闌胳膊上的傷口,喉間又湧上一股腥甜,她忙又躺下,生生將湧上來的鮮血又咽了回去,澀的喉嚨疼。
她的靈氣已經開始不夠用了,她佈下的封陣開始消耗她的神魂之力了,必須要快點離開這裡,她快要堅持不住了。
她清了清嗓子,說,“眠眠,師兄,我們還是快將城中百姓疏散。我們分兩路,師兄去請幫手,我和眠眠疏散百姓。”
雲闌皺眉,本能就要拒絕,但月榕似乎早已猜到他要說什麼,她說,“師兄,我們中只有你名氣最大,你去搬救兵,也能更快。”
“師兄若不放心,快點回來就是。”
雲闌望著月榕蒼白的臉,抬眸看空中的紅色裂縫,“我快去快回。”
幾人快速商量妥當後,便開始行動,可她們剛抬腳,腳下的地面忽然傳來一陣極強的震動,月榕本就因丹田乾涸,神魂燃燒而痛的不能自抑,突然的震動讓她瞬間失去重心,猛的撲倒在地。
雲闌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撈起,“師妹,小心。”
嘶啞的吼叫聲似乎從地下傳來,白榆尖叫一聲,道,“不會吧?!他們不會從地下來了吧?”
白榆的這一聲提醒到三人,他們警惕的看著腳下,三人若不是都因體內靈氣匱乏,早就御劍飛行了。
數只骷髏手從地下突然伸出,月榕躲閃不及,險些又要被抓住,雲闌忙幫月榕躲開,自己卻被骷髏手抓住,但他的速度很快,骷髏沒有抓住他的肉,而是扯住了雲闌的衣袖。
“刺啦。”一聲,雲闌的衣服被骷髏撕爛,露出白皙,緊實的腹肌,在往上是大片雪白的胸膛,白雪中似藏著兩朵殷紅的梅花,嬌豔欲滴,惹人垂憐。
月榕看著眼前雲闌白花花的上半身,人傻了!
她呆愣之餘,也不忘感嘆,雲闌的身材真好啊。
但她很快回過神,瞧見雲闌身上的傷痕。
前胸和腹肌的位置上有七八道被劃傷的痕跡,血紅的傷口上是濃黑的怨氣,怨氣已經滲入雲闌體內,更不用說雲闌背後被抓的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