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闌收回視線,依舊死鴨子嘴硬的說,“當一隻什麼都不知道的火雞有什麼好開心?”
月榕歪頭,“師兄,人一生短暫,糊塗一些有什麼不好?”
“開心不就好了嗎?”
“師兄,你別生氣了。”月榕說,“生氣會變老哦。”
雲闌捏了捏指尖,說,“我沒生氣了。”
咦,還怪嘴硬, 剛剛身上的寒意冷的都能當冰箱了。
“師妹, 我是擔心你。”雲闌咬了咬牙, “我氣的是你什麼事都不與我說。”
明明上一次師妹答應過他,有事都會告訴他,不會瞞著他。
“師兄,我沒事。”月榕掰著手指頭說起上一次的事,“我上次渡雷劫,不是有陣法嗎?所以天雷不會把我怎麼樣。”
祝星眠聽著月榕的這套說辭,彎了彎眉,師姐倒是不敢把糊弄她的那套說法說給雲闌。
雲闌抬手摸了摸月榕的發頂,“好,知道你厲害。”
罷了,大不了等小師妹躲不開天雷了,他在護著她。
雲闌收回手,目光看向祝星眠,神色認真起來,“我來找你們是要同你們說,官府已經派人正式來接管工作了。”
“凡事參加祭祀活動的鎮民會根據罪行以及獲利判罪,至於孩子們,本朝長公主朝瑰捐了一間寺廟,並聘請先生專門教導他們。”
“這位長公主殿下人還不錯啊。”月榕說,“希望她的寺廟能好好對待這些孩子們。”
“放心吧,我會讓雲家的人多多留意。”
“此間事了,我們也該繼續趕路了。”
他們已經在這座小鎮墨跡了快半個月的時間。
雲闌說完,看向站在祝星眠身邊的白榆,“祝師妹,你也該與你的朋友道別了。”
白榆聞言又用勾人的狐狸眼靜靜地看著祝星眠,眼中似藏有萬千把勾子。
他不用說什麼,一雙眼已勝千言萬語。
月榕望著白榆昳麗的五官,暗想,他不該是魔尊,合該是狐狸精。
“大師兄,我答應要帶他一起去玉琉,多帶一個人對我們來說並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