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娜笑道:“也不叫發配,是找個地方歷練。”
“那賤人,還在害人!”歐德的眼中冒了火。
“胡說,你怎麼敢這麼稱呼皇后!”海娜也不高興了:“以後再讓我聽到一次你這麼稱呼皇后,看我不揍你!”
“海娜姐姐,她這麼對你!”歐德急道。
“是我有錯在先!”海娜坐在了院子裡。
“明天就走?”弗朗問道。
“對。”
“我陪你走!”
“瞎說!”海娜道:“我們來樓蘭幹什麼的?保護公主,如今你隨我走,誰保護她?”
“我看啊,我們那位公主長大了,不需要保護了。”弗朗怒道。
“別這麼孩子氣!”海娜溫言道:“皇后是為了大月氏,所以罰我,她說的不錯,我在樓蘭順風順水,才口無遮攔,如今萬幸禍事不大,我自當領罰,也心甘情願!”
“海娜,阿爾金山,那地方豈是你受的了的!”
“笑話,我隨軍打仗,什麼地方沒去過!”
“海娜姐姐!弗朗去不得,我陪你去!”歐德道。
“快算了吧!你要是去了,陛下真得殺了我了!”海娜笑道:“歐德,你聽著,給我好好練功,快快長大,強壯起來,我還等你保護呢。”
“海娜姐姐!”
“好了,別這麼婆婆媽媽的,今天是我最後一天待在王城,不如痛飲一番,反而開懷!”
弗朗和歐德心裡難過,然而海娜的脾氣他們也是知道的,縱然心裡不捨,明面上不會多說。
晚上,弗朗跑來幫著海娜收拾包裹。
“那邊冷,還是多帶衣服才好。”弗朗邊收拾便嘟囔。
“哎呦,拜託你了,我都說我自己做得了。”
“海娜!”弗朗突然的一轉身,把身後的海娜嚇了一跳:“這一去,不知多久,你要記得多寫信,還有實在忍不了,你就回來,這邊有我,再不濟,我們就跑回大月氏,跑去任何地方,總之不受這個氣!”
“哈哈哈!”海娜看著他,忍不住笑了出來:“好好好,我受欺負了一定找弗朗。”
“我是認真的。”弗朗望著海娜的樣子,不高興地說。
“弗朗,兄弟,有你我放心!”海娜忙正色說道。
弗朗不再理她,繼續收拾包袱。
歐德也沒睡,在院子中練起了劍法:“巴絲瑪,你奪我父,逼死我母,害我海娜姐姐,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