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娜,這是……”弗朗側著身遞給海娜一塊小小的玉牌。“總之,你帶著吧。”
海娜看不見他的表情,“這玉牌你來府的時候就帶著,是你家人留給你的,這我可不能帶走。”
弗朗索性直接塞到海娜手上:“帶著吧。保平安的。”
海娜也明白弗朗的性格,也不再推辭。
天明,幾個侍衛來了府上:“海娜將軍,我等護送你到阿爾金山。”侍衛們也都敬重海娜:“那邊天冷,可帶足了衣物,還有,那邊物資匱乏,所以市集價格反而高,還需多帶些錢。”
弗朗遞給海娜包裹,侍衛們忙搶下,“我們來拿。”
海娜剛轉過身,突然想起來:“歐德呢?”
“那孩子和你最是親近,此刻估計在房間內哭呢!”
海娜笑了笑:“照顧好他吧。兄弟,別了!”說罷邊走。
弗朗望著那背影,黯然神傷。
而此時此刻的歐德,在房間內,如弗朗猜測的一樣默默地流淚。“海娜姐姐……”
這趟路,由溫暖走到了寒冷,由繁華走到了人跡罕至,從紅花綠葉走到了白雪皚皚。
總算是到了阿爾金山的營地,守備的負責人早就得到了訊息,趕到幾里地前迎接。
“這位是營地的守備,洛爺,說起來洛爺在這邊也駐守了十多年了吧。”侍衛介紹道。
“哈哈,十二年三個月啦。”
“您老記得清楚。”
“可不是,我上次回家看我的小外孫還是一年前的事情,這哪天都想著算著。”
海娜聽著幾人說話,打量著洛爺,此前就聽說他年近五十,但看著鬍子頭髮都斑白,看起來倒是比實際的歲數大了許多,看著侍衛們和洛爺說話隨性,便也知洛爺是個交朋友的。
侍衛們交付了文書手續,再寒暄幾句,便都返回了。
“海娜將軍,這地方簡陋,初來乍到的,不習慣吧。”洛爺道,親自給海娜斟茶。
“別別,我自己來。”海娜忙搶過了茶壺:“洛爺,我不是將軍了,叫我海娜吧。”
“你的名字我就算在這裡,都聽了不少。年紀輕輕,又是女孩子,戰場上建功立業的,還指導了樓蘭城內的佈防,真是奇人了。”
“您過獎。海娜也是邊學邊做罷了。”
洛爺飲了口茶:“似你這等人才,來這是可惜了。這裡天氣難以預測,一時晴空萬里,只剎那,迷霧橫邪,再一時又風雪交加。”
“洛爺在這邊久,海娜望洛爺多多指點了。”
“自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