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娜忙走向巫樓的所在,一層沒人,但隱約聽到樓上有聲,海娜本想跑上去,但猶豫了下,還是躡手躡腳的從樓梯走了上去。在門口,便聽到了巴絲瑪的聲音。
“我該怎麼辦?聯姻,這個命運從我到樓蘭就已經決定了呀!”
海娜送了口氣,剛想進入,只聽到另一個人的聲音,心跳到了嗓子眼。
“我見你第一面就知道。這世上不會再有如你我般相配的人了。”這聲音不就是費達的嗎?海娜止住了步子,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停止了跳動,如石化般動也動不了。
費達繼續說道:“如今天上的日月作證,你是我的妻子。我們既在一起,我便斷不能讓你和父親聯姻。”
海娜已經顧不上自己對費達的情感了,此時只聽得心驚肉跳,手心都開始出汗。
“羅達叔已經說了,聯姻的事情迫在眉睫,王若再不應,他要以死相逼!”海娜能聽到巴絲瑪已經哭了:“我害怕,若是一定要我嫁給王,我便只能尋死了,只為著我們的誓言。”
“我想過,我要向父親說明,既然是聯姻,你嫁給我也是聯姻啊!如果父王不同意,那麼我帶著你回我的母族或者任何地方,只要有你,哪裡都是我的家!”
“嗯,如果真的不能一起走,就一起死!此生能遇到你,能愛上你,我都覺得足夠了!”
海娜覺得天昏地暗的,感覺腦子一片空白,使勁踢開了大門,裡面的額巴絲瑪和費達都嚇了一大跳。海娜看到那兩人緊緊挨著對方,巴絲瑪的頭髮散開披散在身後,只穿著貼身的褻衣。
此時海娜的眼裡哪裡還看得到費達,她已經完全慌亂了:“巴絲瑪,你是不是瘋了!”
巴絲瑪和費達一臉的驚惶,巴絲瑪伸手抓了斗篷過來罩在身上,衝到了海娜的面前:“海娜,我的姐姐,我……”
“你,你……”海娜這一晚上的心情大起大落,對於男女之情,海娜沒什麼概念,但不過是偶爾嚮往,總覺得男女之間的情感,應該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然而前提是不涉及聯盟契約。
費達也迅速的整理了衣物,滿臉驚恐地起了身。
“公主,請你跟著我馬上返回筵席,馬上,末將在樓下等你!”海娜說的話和她腦子中想的已經有點對不上,開始用起了戰場上的官話。自己則快速跑走下了樓。
片刻間,巴絲瑪下了樓,海娜一句話不說地徑直在前面走,也不和巴絲瑪說話。巴絲瑪自是慚愧,緊緊跟在後面。
弗朗看到兩人終於返回了筵席,放了心,可卻發現海娜和巴絲瑪的臉色都一樣地陰沉,誰也不說話,這也是小姐妹從來沒有過的。
弗朗走近海娜,問道:“你別忘了,將軍的信!”
海娜這才想起來,自己剛才看到的晴天霹靂,讓她完全把信忘在了腦後,忙把書信開啟,只看了幾眼,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昏倒在地上。把筵席間的眾人都嚇壞了。
“海娜,你怎麼了!”巴絲瑪摟著海娜,卻再叫不醒他。
弗朗撿起掉落在地上的信,看了一遍,臉也變了色:“將軍,去世了。”
溫古將軍在去年便已發病,頭總是昏昏沉沉,睡覺的時間越來越長,連大月氏王都讓提議接海娜回來親自照料,然而都被溫古將軍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