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望了海娜片刻,轉身就走,誰知海娜竟從後面躍起來把他撲倒在地上。
“混賬!混賬!”接著就是背上一陣拳頭,力氣根本不大,對於習武的他如同捶背一般,弗朗根本不覺得痛,倒是此時心裡很痛,痛得想哭。
海娜雖打著弗朗,自己反而越來越難過,想著這個晚上的種種失望,想著拉姆的對自己女裝的評論,想著費達對巴絲瑪那深情的眼神,想著弗朗說的話,自己反而忍不住先哭了,這大概是她第一次當著別人的面哭,邊哭邊繼續打,邊打邊繼續罵:“破節日!混賬!”
“那個,海娜呀……”
海娜冷不防又有人叫自己,自己又沒察覺,連弗朗也慌忙順著聲音看了過去,正是羅達呆呆站在一旁。
在羅達眼中,海娜穿著裙子,坐在弗朗的背上,哭著打弗朗,弗朗一臉悲壯的無奈。羅達那驚訝的程度不亞於看到了天崩地裂一般的風景,不得不想,可能是我在做夢,這些事不可能發生的。海娜,一個多麼高傲的少年將軍,弗朗,一個帥氣忠心的將士,今天怎麼渾然看不出了,倒像是少年情人般打鬧。羅達在出聲之前掐了自己十幾次,百分之百確認不是夢境之後,得出一個結論,這個節日有問題,可能會改變人性。
海娜和弗朗連忙站起來,海娜自己抹了把眼淚,弗朗則趕緊撣撣身上的泥土。
“那個,海娜,是溫古將軍的書信,剛接到的,我就給你送來了。你們……”信遞給了海娜,羅達瞬時轉身跑開,免得三人一起尷尬。
海娜的酒此時也全醒了,只覺得剛才大大地沒意思,可人也打了,潑也撒了,街也罵了,低著頭拿著信,想道歉根本說不出口。
“你還不看看,老爺是否有什麼急事!他本來寫信就不多,自是有事!”弗朗彷彿剛才什麼也沒發生,從旁提醒海娜。
“哦!”海娜低著頭,可是光線太暗看不太清,便先把信揣在懷裡,和弗朗緩緩地走回那燈火明亮處,一路無話。
“哎,公主去哪了!”一回到人群,海娜環視了四周,跳舞的人群中沒有巴絲瑪的身影,筵席上也沒有。
弗朗道:“會不會先回宮了!”
“不對,你看,侍婢還在!”
海娜心中著急,又不敢馬上聲張,只得和弗朗兩人先分開慢慢找。海娜還注意到一個事情,二皇子費達也不見了,也許此時他陪著公主,至少還安全些。
剛才的草地上沒有,悄悄問了幾個人,有人說好像看到公主自去了巫樓,那個二層的小樓,裡面裝著巫師祭祀用的事物,是節日準備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