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娜,你怎麼了!”弗朗在回去的路上,看著海娜有些黯然的神情,關心地問道。
“沒什麼,估計就是累了吧。”海娜自己也不明白怎麼回事,總之今天就是提不起精神來,估計是剛從戰場回來,所以才這樣吧,今天休息好一定沒事了。
如今是樓蘭的四月天,春光燦爛,在陽光和煦中,草木生機盎然,走在林蔭路上,聽到樹上的鳥兒歡快的叫聲,甚是讓人愉悅。
“拉姆,你告訴大哥今天一起去郊遊了嗎?”費達和拉姆騎馬並行,問道。
“當然了!”拉姆說道:“我們那位哥哥,跟個老人家一樣,寧願待在書房裡聞香讀書,也不願意多出來走動走動。”
費達搖了搖頭,只見前面的兩個姑娘正聊得開心。
海娜說:“羅達叔出名了,上次在市集上品嚐人家自釀的美酒,在那滔滔不絕的說釀酒的技巧,結果被那家主人看中了,非要他做女婿,嚇得滿街亂跑!”
聽得巴絲瑪和並排的弗朗哈哈大笑。
“我們羅達叔風韻猶存,不出奇!”弗朗道。
巴絲瑪說:“羅達叔哪都好,就是羅裡吧嗦的。”想著突然想起他和自己說盡快促成聯姻的事情,一時有些鬱悶。
海娜也明白,忙岔開說:“我們從烏孫給你帶的,可還吃得慣!”
“當然了。我還帶了給庵堂的那些人。”巴絲瑪說:“費達說稍後還會再擴大那裡,讓更多的人受到照顧。”
五個人說說笑笑,想趁著天晴走去半山腰俯瞰雲景。只聽得前面一陣吵鬧聲。
“琵琶精,快滾!”原來是2個樓蘭婦女拿著掃把打人。那被打的穿著粗布的斗篷,好像腳上有傷,所以跑不太快,身上已經捱了幾下。
“海娜,那有琵琶精,你快點過去看看。”拉姆後面催著,惹得海娜使勁瞪著他。幾個人便向那方向走了過去。
“是海娜將軍,哎呦,還有殿下呢。”兩個村民趕緊行禮。
看起來也不過是樓蘭的淳樸百姓罷了,費達問道:“你們為什麼打人呢?”再一看,那被打的已經在往逃開呢。
“殿下,那時妖精,是琵琶精。”
海娜和巴絲瑪便縱馬到那被打的面前,攔住其去路,巴絲瑪終究有些害怕,自己稍稍靠了後,問道:
“你,你沒事吧。”那人使勁搖了搖頭,低著頭還要繼續跑。然而腳上的血流出的更多了,那人明顯已經有些力不從心。
海娜剛要再問,巴絲瑪已經跳下了馬,嚇得海娜和弗朗也趕緊跳下馬來。
“你腳上傷似乎重了!”巴絲瑪慢慢走近她:“要不然,你先休息會兒,我們應該帶著一些治外傷的藥呢。”說著,巴絲瑪回頭望向海娜和弗朗,弗朗從懷裡拿出了戰場用的金創藥,這些他平日從不離身。
那人用斗篷中露出的雙眼,驚恐地望著眼前的這些人,緩緩摘下斗篷的帽子。
哪裡是什麼鬼怪,分別是個秀麗的女子,不施脂粉,粗布麻衣,天然秀色。這一看,大家都吃了一驚。
“這好好的人,你們叫她琵琶精!看人家漂亮嫉妒啊?”拉姆問道。
“殿下,她是琵琶精。我們世代都傳說,雙生子就是琵琶精轉世而來,會給村莊帶來災禍,她就是那一出生兩個一起的,肯定是琵琶精!”
費達和拉姆一下子就明白了。樓蘭雖然不是所有的區域都有這種傳聞,但是也的確有大量的百姓認可這個說法。其實,不過是孿生子,但無奈很久前有孿生子降生的時候,正巧趕上了天災,加之孿生子的機率又少,所以就傳下來“孿生子是妖孽帶來災禍”的說法。
費達笑道:“對付精怪,你們居然用掃把,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