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場的阿榮是之前站在餘四海身後那個高大壯實的男人,渾身肌肉緊繃,似乎隨時可以將對方撕碎,給人一種泰山壓頂般的壓迫感。然而蕭雨卻氣定神閒地站在拳臺中央,臉上毫無懼意。
阿榮想起丁浩對自己的評價,不由得怒火中燒。在他看來,丁浩的評價是對他極大的羞辱。雖然說面對丁浩,他沒有必勝的把握,但對付蕭雨這樣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他還是有足夠的信心將對方打趴下的。
因此在主持人剛剛宣佈比賽開始後,阿榮就大吼一聲,首先發起進攻,開山裂石般的一拳就向蕭雨的面門打來。
蕭雨腳下急轉,側身躲過,順手使出一招擒拿手法。阿榮雖然高大,但身形卻也靈活,避開蕭雨的小擒拿手,一套組合拳就往蕭雨頭部和胸部招呼過去。
蕭雨是殺手出身,自從出山以來不知道殺死過多少人。那些人中有敵方陣營的將軍,有重重護衛的高官,也有三教九流江湖大盜。
蕭雨在面對他們以及他們身邊的護衛時,從來就不是靠力量取勝,而更多的是依靠身體的靈活和各種殺人技巧殺死對方,因此在這種不講規則的黑拳賽場上更是無所顧忌。
蕭雨盯著阿榮狂風驟雨般的進攻步法,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他的身形一頓一轉,如同鬼魅一般避過了阿榮志在必得的攻擊,輕巧地繞到阿榮身後,右手往阿榮腰部的一個穴位輕輕拍下。
阿榮突然感覺雙腿一陣痠軟,站立不穩,此時蕭雨飛起一腳,踢中阿榮左腿腿彎,隨即又飛出一腳,正中阿榮頭部。
“砰”的一聲,阿榮高大的身軀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狠狠地摔落在了拳臺之下。蕭雨在整個拳賽中行雲流水,飄逸灑脫,讓人體會到了一種真正的暴力美學。
觀眾席沉寂了幾秒鐘,隨即“轟”的一聲炸開了鍋,所有人都驚訝於蕭雨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只打了幾個回合就解決了戰鬥。
甚至大多數人都沒看清楚蕭雨是怎樣擊敗對手的,只是眼睛一花便分出了勝負。原本以為是一邊倒的比賽,結果還是一邊倒,只是勝敗雙方與人們原先預料的恰恰相反。
買了蕭雨贏的人反應過來,開始興奮地狂吼歡呼,而買了阿榮贏的人卻出乎意料沒有辱罵,只是震驚於比賽的結果。
餘四海坐在貴賓席一角,臉色陰沉得可怕。原本穩操勝券的心裡開始動搖,對於下一場比賽的輸贏有了一絲擔心。不過,丁浩可不同於阿榮,他是自己花了很大的代價才請過來的王牌。就憑他對蕭雨的重視,就可以看出他的實力了。他絕不會讓自己失望。餘四海心想。
齊天榮那邊,王有德和趙陽都歡呼雀躍,秦羽馨也激動得熱淚盈眶,齊天榮長舒了一口氣,微笑著轉過頭對秦羽馨說道:“看來我真沒看錯人。這次你可賺大發了,回頭一定要請客哦。”
“這次可賺了好大一筆錢,嘻嘻,回頭請全公司吃飯。”秦羽馨開心地說道,不過又想到了什麼,臉上又重新出現了憂慮的神色,“不過,今晚是不是還有一場比賽?不知道這次蕭雨能不能順利贏下來。”
齊天榮點了點頭說道:“第二場比賽應該會比較艱苦,餘四海這次從外面請來的兩個拳手都非等閒之輩,估計第二個會更加難纏。”他還記得蕭雨先前對那兩個拳手的評價,知道第二個才會是蕭雨真正的對手。
旁邊的趙陽插嘴道:“餘四海這是搞車輪戰啊,他們兩個人輪流打蕭雨一個,真不要臉。”
齊天榮無奈地說道:“餘四海當初挑戰的時候就指明要賽兩場的,誰讓我們這裡再找不出其他人了呢?”
趙陽聽後一言不發,臉紅得發燙,明知道齊天榮這句話並不是有意對自己說的,但作為保安隊的副隊長,在這種關鍵時刻幫不上忙,還是覺得心裡非常羞愧。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實力,雖然在保安隊中不算弱,但要是上臺和對方比賽的話,估計用不了幾個回合就會被打下臺去。自己輸了不要緊,但公司的名譽如果在自己手上毀了,那卻是不可承受之重。
休息片刻後,主持人的聲音又在拳臺上響起:“各位,今晚的最後一場,也是最巔峰的對決馬上就要開始了!對陣的雙方是剛剛獲勝的來自光榮安保集團的新人拳手蕭雨,和來自天威集團的拳手丁浩。蕭雨就不需要我再介紹了,剛才大家已經看到了他的實力,雖然是拳場新人,但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而丁浩,也是實力強勁。他長期稱霸南方拳壇,曾經獲得過南方七省拳王挑戰賽的冠軍,被人稱為南拳王!”
觀眾席上再一次沸騰起來,很多剛剛還堅定看好蕭雨的人不禁又轉變了立場。
“南拳王?這麼大的來頭!看來這次餘四海真是拼了命了。”
“可不是,這個人我聽說過,在南方黑拳界很有名氣。這下有好戲看嘍!”
“拳王都出手了,估計那個蕭雨是凶多吉少了。”
“我看也不一定,那個蕭雨的實力深不可測,估計和拳王有的一拼。”
“莫非你又打算再押一把蕭雨贏?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