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利不解地問:“孫總,他們這是要做什麼?難道是害怕咱們,所以提前投降了?”
孫權很嫌棄地說:“傻娃,他們這是準備衝過來了。放倒風帆,是為了不受風向的影響,而後全力划槳,用船頭前邊那個撞角來撞咱們的船。”
“混蛋,良心大大地壞啦!”
這話剛一出口,牛利便自知失言,不等孫權責罰,就使勁地抽起了自己的大嘴巴子,而後盯著對面那些戰船的目光也變得更加兇狠。
撞角,只有撞到敵船的中腰,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所以朱然指揮戰船,以船舷對敵之時,估計對面的都高興壞了。然而下一刻,他們似乎看到了這種“無槳船”,從船舷位置伸出了一些他們從未見過的玩意兒。
至於此戰的結果嘛,只能這樣說,不曉得想來搶劫孫權他們的這些人有沒有資格嘗一嘗“二大爺”的滋味,但是現在他們都嚐到了霹靂彈、霹靂箭的滋味。
那玩意“轟轟”一炸,就算不被當場炸死,可是從未見過這種陣勢的“划船小能手”們哪還能步調一致地專心划船呢?
就這還想衝過來,跳幫奪船?
對不起,那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了。
因為失言,抽了自己一頓嘴巴子,所以牛利將這股怒火全部發洩到了敵人身上,甭管黑的白的,俊的醜的,統統都得嘗一嘗牛利的“劈刀式”。
千萬不要以為那些“划船小能手”們是可憐且無辜的奴隸,其實他們都是精銳兵士,會在衝撞之後立刻拿起手邊的武器,第一時間衝上去。反之,假如有人只負責划船,有人只負責打仗,那船上到底得裝多少人啊?還能快速有效地衝撞敵船嗎?
再所以,此戰沒有俘虜,也沒有活口。殺到後來,牛利倒是想起這回事了,問孫權要不要留幾個活的問一問,但是孫權只是搖了搖頭。
死人扔海里,敵船全部燒掉,因為孫權可沒有那麼多的“划船小能手”。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只要大家都不提,見面還能親親熱熱地稱兄道弟。
…………
雖然能夠賺到金幣的確很爽,但是孫權的主要任務可不是來賺金幣的,當然也不完全是為了給羅馬人送個大爺。在皇帝叔父的偉大計劃之中,自己還有重要的一項的任務,那就是“送人”。可不止是獅子的後代和小黑人,將來甚至還包括了漢南二島上的大多數人。
叔父說這是要讓他們哪來的,回哪去。
但是孫權實在理解不了。
按照大漢現在的制度,徵兵之後不許留在本地,想當官也不許留在本地,還有各大院校的學生,畢業了分配工作,也很難留在本地。
這位叔父,就算您是大漢皇帝,可您折騰折騰咱們大漢百姓,還嫌不夠麼?現在都折騰到域外去了,還說要讓他們“哪來的回哪去”。這世上的人還不都是從“那邊”來的?如果想送走,一刀殺之,豈不省事?咱這麼費勁巴拉的,到底圖個啥呢?
然而劉漢少卻說:“權兒,只會殺人,其實是最無能的表現。咱總不能把這世上長得醜的,跟咱不對付的,都殺光吧?”
那樣的話,將來誰陪咱們鬥嘴解悶呢?
即便是野獸,也知道把食物都吃光了,將來得餓死自己,所以說那些滿世界搞屠殺之人禽獸不如,說的不僅僅是他們的醜陋惡行,也包括了他們的低下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