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是,這些事情,哪一件是容易搞成功的呢?
再者說,比漠南更讓人操心的還是漠北,“柔、北、回”三個新設的州,今年連屯田都耽誤了,不單漠北駐紮的那些部隊需要糧食供給,留在當地的百姓以及新遷徙過來的丁零人,也都需要糧食。否則還像往年一樣,到了冬天就得讓他們餓死人,那咋好意思給人家當老大呢?
缺糧食?
運唄。
從漠南到漠北,橫穿大漠一千多里,就算咱用最肯吃苦耐勞的駱駝,拉著四輪大馬車,一趟下來也得半個月。
咋辦呢?
這還是得需要路啊。
如果不能用速度彌補距離上的缺陷,即便是今天設定了州郡,也難保明天不會再出問題。不過這只是“遠慮”,“近憂”則是要考慮如何讓漠北三州順順當當的度過今年冬天。
從遼州調糧,透過遼水與饒樂水,到達“樂源城”之後,再轉陸路,向北邊的“柔州”運送。
從幽州、幷州調糧,到達“玉龍城”,選中路直線前往“北州”的“奉先城”。
至於說“回州”嘛,那就只能從“北州”再轉過去,另外從新州、寧州也調一部分了。
對了,告訴公孫度,甭管糧食還是牲畜,咱們都收,讓他們就近給咱送到“柔州”去。這個老貨在吉州、綏州可是也沒少屯田,而且他屯田還不用給人家發工錢,富的天天換貂穿。
…………
不管是不是靠譜,反正劉漢少是指導過相府的工作了,要是這樣都還幹不好,那一定是荀彧和相府的辦事能力太差!
拐回頭來,劉漢少又想找曹操嘮嘮,因為他想再修一條南北大道,但是他還沒想好,這一條大道究竟是應該從北州修到廣州的南海郡為好,還是修到交州的日南郡為好。
嗯……反正不管修到哪兒,估計曹孟德猛一聽,差不多都會被嚇尿吧。
不過孔子曰的好:“能者多尿。”
其實這個小黑胖子也是一隻妖孽,現在他能夠把自己那股子邪勁兒都放在為大漢修路上,真的,功勞一點也不比領兵打仗的將軍們少。
於是乎,劉漢少破天荒地大方一回,居然要請曹操吃飯。
一接到邀請,曹操立馬就在心裡嘀咕,這位哥病了?還是又想挖啥坑了?總不會是想讓我去漠北做州長吧?
而後聽說袁紹、孫堅也會去赴宴,心裡便更加糾結。不去吧,怕錯過好事,去吧,又怕沒好事。
後來曹操也算想“坦蛋”了,反正不管怎麼著,那位哥要是真想挖坑,自己躲也躲不掉。於是便懷著“風蕭蕭兮蕭了個兮”的心情,毅然決然地來到了洛陽名店,“好吃不貴樓”。
果不其然,一幫“老兄弟”坐在一起,酒還沒喝兩杯,便聽劉漢少吹起了南北大道。
這位哥,請允許我說一句……“我擦”。
您知道從北州到廣州,這之間一共有多遠嗎?
除了大江大河,鬱水漢水,中間還有多少條河流水道?咱們需要修建多少座橋樑?大江之上修橋,咱們的技術能行嗎?尤其是到了荊南、嶺南,到處都是山地丘陵,這條大道修造起來,何其艱難?
哦……對了,到廣州都不止,您還想修到日南去。
其實那也不到頭,聽說您那位愛徒,王副元帥,不是已經拿下了漢邊郡麼?您應該想著把南北大道修到漢邊郡才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