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不等曹操把話說完,躥回來的孫堅便插話說道:“孟德兄家裡人口眾多,恐有照料不周之時,還是讓堅伯伯來代繡兒照料為好!”
張繡由羞變怒,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不是說好了來給我求親嗎?這兩個老混蛋怎麼突然就翻了臉?還一口一個叔叔,一口一個伯伯的佔我便宜。要是現在我就把這兩個老混蛋戳死,不知道會是什麼後果。不行,且不說這兩個老混蛋不容易被戳死,就是門口那倆胖子,隨便出來一個,我恐怕也拿不下。
瞅瞅許褚和典韋,眼神也直不楞登地往裡邊瞅呢!張繡很後悔,很後悔……
原本聽說皇帝駕到,鄒氏就已經懵圈了,再看皇帝帶來的這些“壞銀和神經病”,一個個瞅著自己的眼神,好像要把自己撕碎似的,早已嚇得六神無主,不知所措。有心向張繡尋求庇護,很明顯,他這會兒也身不由己。再想著向皇帝尋求庇護,可是憑著女人的直覺,這個小皇帝瞅著自己的眼神好像也不大對。
不是有那麼一句“酒不醉人人自醉”嘛,或許還可以改一句“色不迷人人自迷”。鄒氏因為接駕,還跪在地上,嚇得就像見了貓的耗子似的,哪顧得上迷人,偏偏這些人一個個就像要現出原形似的。
就這麼說吧,這個鄒氏讓人看一眼,覺得柔媚;看兩眼,想要心疼她;看三眼,又會覺得不下狠手好好整治一番,就是對不起她!這是幾個意思?難道她天生有被蹂躪的氣質?難怪張濟那個死鬼會有怪癖,就是連劉漢少看了,腦袋裡也閃過在那個超級桃子上狠狠給幾巴掌的念頭,那該多過癮呀……
哎呀,這副日漸長大的小身板越來越有想法了。劉漢少連連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袋裡都搖晃出去,猛然對曹操與孫堅吼道:“你們都出去!”
讓我們都出去,難道陛下就要在這兒成其好事?
真是個小禽獸啊!
帶著一腦袋髒水,曹操和孫堅戀戀不捨的走了出去,大概張繡也和曹操孫堅他們想的差不多,雖然既驚且怒,但是又不敢違抗陛下的話,也低著頭往外走,幸好劉漢少及時喊住了他。
“繡兒,你留下。”
粗話的,要是自己真和鄒氏同處一室,還不知道這些“老牛忙”會怎麼編排自己呢。
屋裡終於安靜了,鄒氏誠惶誠恐地再次向劉漢少行禮。
“未亡人鄒氏,叩拜陛下。”
鄒氏這兒還沒椅子這種玩意,所以鄒氏和張繡都跪坐著,劉漢少可不會這樣,大大咧咧地坐在人家的几案上,皺著眉頭犯愁。
想了一會兒,只聽劉漢少說:“鄒氏,我有一個乳母,姓杜,孃家已無親眷,孤苦無依,正巧與你情形相仿,我有意讓你拜進她門中,與她做姐妹,這樣你們彼此也好有個照應,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張繡腦筋有點直,雖然陛下把自己留了下來,沒做出禽獸之事,可是,說好了不是要來給自己求親的嗎,怎麼現在又變成給乳母找姐妹了?
你乳母的妹妹,是不是也算你的乳母啊?難道你想吃我嬸兒的奶?
好在張繡腦筋雖直,還不至於莽撞,沒忍不住問出來。
鄒氏恭順地說:“全憑陛下做主,婢子叩謝陛下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