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破後而立的節奏啊,難道哥就是釣董卓那個老王八的小魚餌?
劉漢少偷摸瞅了一眼戲志才,這娃已經興奮地眼冒精光,滿面通紅。看樣子是真把哥也豁出去了。
“不敢置喙……就怕他們嘴上不說,背地裡也不會聽啊。到時候哥娶媳婦,請他們喝喜酒,都沒人來,該怎麼辦?”
“沒關係。除掉董卓之後,咱們當迅速收服涼州鐵騎,為漢少所用,隨後坐擁司隸,平定涼、並,如此便可手握三州。屆時,聽話的就文著來,不聽話的就武著來,誰要是膽邊生毛,敢扯旗造反,就讓他知道知道誰才是老大,是大漢的皇帝!”
這句話沒把劉漢少計程車氣鼓舞起來,反而“噗嗤”一聲笑了。
“志才啊,滿天下都是扯旗造反的,難道你看不見嗎?”
戲志才輕蔑地說:“那怕什麼?只要咱們能坐擁關西之地,就算全天下都是反賊,難道漢少還沒有信心,相仿先秦,橫掃六國嗎?老虎不發威,他們還當漢少是哈嘍……哈嘍啥來著?”
“哈嘍凱蒂?”
“對!就是那玩意!”
“對個屁!”
給哥挖坑還說的這麼擲地有聲。
劉漢少很想假裝生氣,上去再踹戲志才幾腳,但是心裡樂開的花已經掛在臉上。老實說,劉漢少打根起就對“短命皇帝”沒興趣,至於“傀儡皇帝”,就更沒興趣了。要是當了皇帝還是這也不許,那也不行,那還有啥意思?所以,破後而立的策略是符合劉漢少心意的,但是先前他不知道具體該怎麼破,又如何立。
很多時候,劉漢少不講“禮”,卻又很想與漢朝這些牛牛們講講“理”,偏偏牛牛們一個個的都很講“禮”,卻沒有人與他講“理”。就像洛陽肅清太平道那會兒,劉漢少氣的想上街殺人,可是連應該殺誰都不知道,戲志才的話也使他終於明白,往後,誰要是敢跟哥不講“理”,哥就給他來個不講“禮”!
讓劉漢少日夜擔驚受怕的董卓,如今在戲志才口中,變成了一隻雞。殺雞儆猴,收兵佔地,你們不拿哥當皇帝,哥就當個山大王給你們看看……眼前彷彿出現了一條烈焰鋪成的路,不僅照亮了遠方,也燎的劉漢少血脈賁張。
於是,劉漢少極其囂張地仰天狂笑,似乎自己已經幹掉董卓,成為一方霸主,不可一世。
“好!志才之策,靠譜!快說說看,咱們現在該做什麼?”
看到劉漢少心情美麗,戲志才也跟著笑了起來。不過,和劉漢少的囂張相比,戲志才的笑容就顯得……斯文、內斂?猥瑣、獻媚?反正是真的有了幾分狗頭軍師的氣質。
“咱們現在什麼也不做。”
“嗯?”
劉漢少疑惑地盯著戲志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