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課簡一遲到了幾分鐘,好在班主任還沒到教師。
跨入教室的瞬間她便覺得氣氛異常凝重,沒有人交頭接耳小聲談話,大家都面目表情低頭看書,沒有任何聲音,死寂得可怕。
終於,前頭傳來阿若小聲的抽泣聲。
“你怎麼了?”她問阿若,視線卻停留在阿若破爛髒汙的書包上。昨天,它還嶄新如初。
阿若不說話,只是搖頭。
不久班主任也到了教室,他也察覺到班級氣氛的的不對,溫和的臉有了疑色。
他眉頭緊皺,掃視一圈,最後將視線定格到阿若身上。
“阿若,怎麼哭了?”他問。
阿若站起來,聲音依舊哽咽,“沒……什麼。”
“老師,阿若的書包破了。”簡一好聲提醒。
收嘴的瞬間,王沁便對她投射來一股殺意。
簡一面色不改,將她全然當做空氣,惹來王沁更可怖的眼神。
“怎麼回事?”班主任面色極其不悅,怒意達到極點。他最見不慣的便是學校裡的霸凌。
阿若不敢答。其他人更不敢說。
“老師,一定是王沁。我經常看到王沁欺負阿若。”簡一義憤填膺。
聽到王沁的名字,阿若嬌小的身形哆嗦了一下。
王沁故作驚訝,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地擺擺手,“老師,這是誣陷。”
她這是在狡辯,簡一和她爭論起來。“除了你還有誰會欺負她?你倒是說個名字給我聽。”
“你怎麼就這麼肯定是我?你有證據嗎?你看到了?我好像記得你今天遲到了四五分鐘。不知道你跑進來的時候班主任看見了沒有?”
真是尖牙利嘴,巧言令色。顛倒黑白,是非不分。
“我是沒看見,不過班上的同學眼睛雪亮,我就不信沒有一個人看見。”簡一相信正義,對著全班同學大喊,“你們說,阿若的書包,到底是不是王沁乾的?”
回應她的是鴉雀無聲的沉默。
兜頭便是一盆冷水,從面板冷到了骨子裡。
簡一想拍桌破口大罵,為什麼每一個人,每一個人都會如此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