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我,笑地一臉陽光:“怎麼樣?這歌是不是很適合今晚的舞臺?”
“太適合了!你也喜歡這首歌?”我驚喜地看著他:“你是我在這個學校碰到的除蔣越澤以外第一個喜歡煙鬼的歌的人!”
他微微地笑了笑,和平時的高興不太一樣:“那我很榮幸,行不行?”
“這可太行了!”我激動地拍了拍他的肩,很是期待地問出口:“那我今晚唱這首,你是不是很期待?”
他漸漸地收了笑,眼神眼神嚴肅認真:“你要聽實話嗎?”
我看他這麼嚴肅,也跟著正經了神色:“認真的。”
他微微地抿了抿唇,慢慢地張了張嘴。
我的心也跟著提到嗓子眼。
“其實不是很期待。我倒是很怕你會唱毀。”
“轟隆隆。”我好像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我期待的眼神瞬間變得黯淡無光,整個人都處在了失望與不可置信的情緒中,心裡只有一句“狗子,你變了”在無限迴圈。
我搖搖頭,指了指他,與他拉開了遠遠的距離。
他得逞地壞笑,略帶著一絲歉疚的拉了拉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別生氣別生氣。”
我白了他一眼:“你太令我失望了,扎心了好嗎?”
他笑呵呵地擺擺手:“開玩笑的,你唱的,我肯定認真聽,這個是認真的。”
我盯著他,很是懷疑地問出聲:“我歌手大賽得了二等獎那天,你怎麼都不給我祝賀啊?”
他的笑僵了僵,接著便是一點尷尬和找補:“我那不是,覺得你應該得第一嗎?你得第二有些委屈,我恭喜也違心啊。”
我聽了他這別開生面的誇獎,不自覺地呵了一聲。
沒看出來,還挺會給自己開脫的。
我搖了搖頭,試探地建議:“一起過去現場?”
他笑起來:“好啊。”
等我和許司揚過去四餐廳三樓的時候,發現整層的桌椅已被移走,整個場地都被鋪上了跳街舞專用的布,佈置地極好。
燈光,音響,條幅,氣球,都與“暴扭大賽”這個主題極其符合,炫酷的不得了。
我看著觀看的人已經裡三層外三層地圍著中央的跳舞區,心裡的熱血瞬間被激發出來。
我隨意一掃,看到了邢思思周圍圍著的我的室友們,還有一個從沒見過的高高瘦瘦的男孩。
我立馬去抓許司揚的衣袖:“喂喂喂,許司揚你個子高,你幫我看看,站在邢思思旁邊的那個男生是誰?長什麼樣?好不好看?”
許司揚噗嗤一聲笑了:“人家長得好不好看,和你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