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們已經收拾好了垃圾,不做一刻停留地跑向了門口。
等到晏婷和姜未早就出了街舞社,言喻卻忘拿了帽子,又幹笑著返回來,拿了帽子路過我的時候,笑嘻嘻地衝著蔣越澤道:“師哥眼光不錯,鯨魚戴滿天星耳釘,超好看!”
我愣愣地看了看一溜煙跑沒影的言喻,又看了看蔣越澤,手指下意識地摸了摸耳垂。
原來,是滿天星的樣式啊。我忍不住彎了唇角,忙著安慰邢思思,都沒來得及看呢。
我抬著眼,一臉希冀地看他:“你怎麼會想到送我滿天星啊?”
他揚了揚眼尾,表情卻極內斂:“你說過,你最喜歡滿天星。”
我眨了眨眼,立刻心生歡喜。
他居然還記得記得,我說過一句,最喜歡的花,是滿天星啊。
所以送我耳釘,都是滿天星樣式的。我忍不住又沿著耳釘的輪廓摸了摸,小巧精緻,但也不難摸出來,是朵花的形狀。
他緩緩地握了我的手,輕輕地捏了捏我的耳垂,柔聲道:“以後這三個耳洞就大大方方露出來。你戴著滿天星,很合適,也很好看。”
我不好意思地衝他笑笑,原來他知道我遮遮掩掩不敢讓他知道我有三個耳洞地事,所以才送我喜歡的滿天星形狀的耳釘,讓我放心啊。
想到這,我心裡自從被爆出會跆拳道的惴惴不安得到了極大的緩解,心裡重新生出滿足的安心來。
他揉了揉我的發頂,燈光下的眼睛是藏著星星的耀眼閃亮。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所以,別怕。”
“盡情做你喜歡的事吧。”
我重重地點頭,放心地笑:“嗯!”
看我心情明亮起來,蔣越澤才開始追究喝酒的事:“喝了三瓶?嗯?”
我的笑,立刻僵在臉上,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尷尬地不行。
到最後想不到藉口,只能拉晏婷當擋箭牌:“呃,晏婷要我喝的,她酒量好,灌我。”
他稜了我一眼,絲毫不客氣地在我額頭敲了一個爆慄。
我沒有防備,忙拿手捂住,痛的眼淚要下來。
他情緒極淡地開口,帶著嚴厲的警告和不容置喙的強勢:“再有下次,我就翻翻舊帳,問問你上次和邢思思喝醉的事。”
我一聽,趕忙打消了裝可憐博同情的念頭,笑眯眯地應下:“不會了不會了。沒有下次了,你放心。”
他這才舒展了眉頭,冰涼的手指覆上挨爆慄的那一塊肌膚,輕輕地揉了揉。
我立刻舒服得仰頭,任由他動作。
他看著我的眼睛,唇角幾不可察地微勾,輕飄飄飄出一句“拿你沒辦法”。
極盡溫柔寵溺,帶著心甘情願的無奈與遷就。
好聽得不得了。
等到洗漱完癱在椅子上的時候,我已經累到動都不想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