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李兆祺就話趕話地繼續問別的問題:“社長之前參加過辯論賽嗎?”
那一臉期待和眼冒星星的樣子,讓我忍不住想到了言喻看見趙子旭兩眼放光的樣子,還有我看到蔣越澤犯花痴,兩眼呆滯的傻樣。
不會吧?我的眼睛在他們兩人之間來回徘徊,李兆祺該不會喜歡陳正吧?
媽呀,我好像發現了不得了的大事,這陳正就是個冰塊,和蔣越澤不分伯仲啊。
李兆祺居然有這副膽量,喜歡他?
哎呀!我又在心裡默默吐槽自己多管閒事,對人對事太過片面,對自己無語得翻了個白眼。
冰塊怎麼了?人家怎麼不能喜歡了,你還喜歡蔣越澤呢,人家不能喜歡陳正嗎?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第一排的學姐轉過身來,高聲道:“下一組,方瑾瑜對姚芊芊,辯題為《人生拿得起,放得下那個更難》,方瑾瑜為正方,姚芊芊為反方。三分鐘準備時間,稍後開始面試。”
我心跳如雷地起身,衝著學姐點頭:“謝謝學姐。”
拿得起,放得下,哪個更難,這倒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鬱晚舟和陳正也饒有興趣,一臉好奇地問我:“方學妹,對你來說,這兩個哪個更難?”
“是啊,花紙袋妹妹,我也想知道,你更執著於哪個?”
“花紙袋妹妹?”李兆祺對這個稱呼覺得很是新奇,忍俊不禁地笑了笑:“我也挺好奇的。”
我想了想,輕聲道:“放得下吧。”
“也是。”鬱晚舟聽到這個答案,沒一點意外和驚訝:“畢竟我們方學妹和某人,如果不是因為心心念念放不下,又怎麼會有現在讓人羨慕的樣子呢,是吧陳正?”
陳正學長玩味地看了我一眼,極配合地點頭:“啊,是。”
李兆祺嗤嗤笑,也跟著起鬨:“鬱師兄,你這麼說話,不怕被打啊?”
“被小學妹打嗎?”鬱晚舟故意曲解道:“是因為害羞呢,還是因為我說實話呢?”
我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推了推眼鏡掩飾道:“學長,我要想論點了,待會兒再說。”
鬱晚舟莞爾:“好,你好好準備,某人可是說了,你一定是全場最佳,所以才要我們來加油助威,看你入選的。”
我沒再理他,努力讓自己靜下心來,想論點。
拿得起更難?難在哪裡呢?
感情,責任,選擇,利益,這些大家在乎的,拿起來是不是更難?
相比起放得下,放下算不算是一種解脫呢?
從個人,社會,發展的眼光來看,拿得起比放得下難在哪裡呢?
“好,時間到。”坐在第一排中間的學姐高聲道:“請方瑾瑜和姚芊芊同學,到臺上來進行一對一攻辯。立論時間一分半,詰問環節30秒,自由攻辯環節一分半,總結陳詞一分鐘。中途表現優秀者提前勝出,無需進行下一項環節。未勝出者等待復活賽環節進行最後一次比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