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淵看著尚書房裡跪著的薛壇,嘴角抽了抽,一時竟沒有讓他起來,還是旁邊的洪公公小聲提醒了,之後戚淵才明白,他跪的夠久了。
“起來吧,愛卿果然是我天朝的棟樑之材,不過去西北之地數月,便解決了天朝的一大隱患。”
薛壇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只覺得戚淵越來越小氣了,用這種咬牙切齒的語氣說什麼“愛卿”,真是噁心。
“皇上謬讚了,這是臣應該做的事。”
但即使心中覺得彆扭,薛壇還是得跟他寒暄,畢竟他是君,而自己是臣。
“既然愛卿回了京城,就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吧,朕也不多說什麼廢話了。”
“是,臣告退。”
薛壇退了兩步,又弓起身子開口了,問道:“皇上,臣斗膽問一句,皇后娘娘近日可好?”
聽了這句問話,戚淵的臉色黑了,他這麼問,無非是想要表明,這段時間他們並沒有聯絡過。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麼意思,比如說,他還沒有忘記皇后?
“皇后娘娘鳳體安康,薛將軍不必掛懷。”
洪公公是知道一點這中間的事的,所以見狀不好立刻替皇上回答了。
薛壇點了點頭,心中嘲笑的戚淵一句,之後又鄙視了自己一句。
沒事去刺激他做什麼,要是他想不開又折磨清綺怎麼辦?
唉,自己也真是的,都快成親了,怎麼還跟他一般計較?不過不問的話,又覺得對不起清綺。
等著薛壇走遠,戚淵一把將手裡的奏摺摔在桌上,站起來踱了兩步,說道:“他那話是什麼意思?是覺得朕會虧待了皇后?怎麼著?就算朕虧待了皇后,他還能從朕手裡把皇后搶走不成,剛剛那話他是在向朕示威吧。”
洪公公只覺得頭有點大,這種事情皇上怎麼看不出來,只是覺得不爽罷了,雖然是在問自己,但多半不用自己回答。
“皇上,再過幾日便是薛將軍的婚禮了,您和皇后娘娘,可是二小姐的孃家人,按照規矩,薛將軍應該叫皇后娘
娘為姐姐。”
洪公公這是委婉的提醒著皇上,不必計較這些小事。
戚淵聽了這話,果然是覺得高興了不少,以至於婚禮當天,他還保持著和顏悅色看著薛壇。
尹清綺懷著孕,不能進婚房,所以是風鈴兒穿著嫁衣,過來找她辭別。
尹家沒有長輩,只有尹清綺代為訓話:“以後去了薛家,不必忍讓。一切有我在,若是薛壇對你不好,你就告訴皇上,怎麼說他也是你姐夫,讓他幫你教訓薛壇,若是讓我發現你受了半點委屈,那我就處罰薛壇。”
尹清綺這話說完之後,風鈴兒異常認真的點頭,而其餘人卻是一臉呆滯,讓整個婚禮現場安靜了一瞬,不知道應該擺出什麼表情。
還是柳長煙迅速的反應過來,打斷了尹清綺的長篇大論,說道:“長姐,吉時該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