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顧玉可以什麼都不說的,這畢竟只是他的家事。
關覺就算再怎麼好奇,也不能扒著他問他的心裡話。
但看著定國公如此下場,顧玉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歡喜,還是應該憂愁。
以至於他突然的想將這些事情說出來了,或許,這代表著他從此以後不再恨定國公了,或許只是單純的想要幫自己辯駁一番。
“嗯。”
關覺點了點頭,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沉默以對,畢竟這是別人的家事,她能做的只是當一個沉默的傾聽者。
行至馬車前,顧玉看著關覺說道:“關覺,這案子全權交由你負責,你要好好的查下去,查清楚,查明白。”
“是,屬下遵命。”
關覺心中一陣激動,只覺得顧玉終於是想明白了,錦衣衛就應該獨當一面,而不是成為別人的附屬。
顧玉點了點頭,轉而問道:“接下來該如何查,可有方向?”
“目前有兩個方向,一個是烏衣門,再一個便是那詭異的神龕,我總覺得這才是最關鍵的地方。”
說到此處,關覺突然記起了一件被她遺忘了許久的事情。
她第一次去勇毅侯府的時候,曾經在溫婠婠的房間中看到了一個小小的神龕,當時只是一瞥,並不記得到底長什麼樣子。
可之後再去的時候並不見那裡有,關覺便將這件事情給遺忘了。
現在想想很有可能就是這些案子之中出現的共同點——那個四不像的神龕。
當時她以為這是自己的錯覺,現在想想或許那不是自己的錯覺,溫婠婠將那東西藏起來了。
畢竟,這些案子鬧得沸沸揚揚的,幾乎是所有人都知道,溫婠婠一定也清楚,或許是因為做賊心虛,或許是因為不想再和那些人扯上關係。
總之,無論是哪個原因,這些都可以說明溫婠婠知道些什麼。
關覺心中的感覺有些不對勁,雖然知道溫婠婠可能只是害怕與那些人扯上關係,可心中仍舊忍不住有些生氣。
她明知道自己在查這件案子還查得焦頭爛額,卻在有線索的情況下不告訴自己,這到底是自己這個朋友不值得信任,還是說……
關覺搖了搖頭,沒有再繼續深思下去,一旁的顧玉看著她道:“若是有了線索便去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