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看了屍體之後,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在他小時候,顧玉還曾經抱過他,那時候他不是這樣的人,為人謙遜有禮,對自己也非常的尊敬,誰能夠想到他最後會變成這個模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母親的作惡多端,所以才會如此。
顧玉也明白,顧景書其實就是被連累了,若不是他的母親愛子心切,一點苦也不想他受,現在又怎麼可能會死。
原本以為,經過三年的流放之後,顧景書會迎來新生可惜了,到底還是不能如願了。
不過,再怎麼唏噓感慨,他已經死了,再也沒有新生了。
“指揮使!”
關覺到的時候,正看著顧玉坐在樹下喝茶,而整個排隊的通道,從原來的三隊,變成了一隊。
“太慢了。”
顧玉抬眼掃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死者是顧景書。”
“顧景書?定國公府世子爺?您的……額,他不是被流放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關覺悄悄地觀察者顧玉的表情,見他沒有露出什麼奇怪的神色,這才鬆了一口氣,差點就順嘴說了出來,這樣是說出來了,一定會被穿小鞋的。
顧玉與定國公府不和,這是無知小童都知道的事情,雖然兩家並沒有公開的說明一下,但都知道是因為定國公夫人太過刻薄了,讓顧玉在家裡待不下去,這才繼承了自己舅舅的爵位。
“讓你來是為了查案的。”
關覺一愣,摸了摸鼻子,幸好指揮使沒有直接說自己話多。
“哦哦,我知道了,我這就開始查。”
“你打算如何查?”
顧玉慢悠悠的喝著茶,關覺站在一旁將自己的思路說了一遍:“我早晨便去普陀寺問過了,這段日子以來,這位定國公夫人去的很勤,隔三差五都要去一趟,一副虔誠的模樣。
但她本人卻應該是不信佛的。
就連普陀寺的主持都覺得奇怪,這位夫人每次去,什麼也不做,也不沒有相熟的僧人,與其說她開始拜佛的,倒不如說這裡是她等人的地方。”
“嗯。還有呢?”
關覺說的一時興起,也不管顧玉的意思,直接就做了下來,端起茶喝了一口,這才接著說道:“灑掃僧曾經看到過有不認識的僧人去找這位夫人,但更多的事情,我就沒有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