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還不能告訴你,不過,這是一塊硬骨頭,想要從他的嘴裡套出一些東西來,自然是要給他一點苦頭吃的。若是他真的能吐出些什麼來,所有的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林忻眼中熠熠生輝,顧玉上次見他這種神情的時候,他對那個犯人用了七種刑罰,而那犯人還未死,只是神智不清了。
顧玉下意識的抖了一下,決定再也不出於好奇觀看林忻的審訊過程了。
每次都會重新整理自己的下限,並認為林忻是來自地獄的惡鬼,這險些讓顧玉留下心理陰影。
“好。”
顧玉想了想,還是打算跟林忻說一下關於定國公府的那件事情。
“對了,定國公府的那件案子,死的是定國公夫人,她也是面露微笑而死,面前放著一個沒有雕像的神龕……這和之前的幾個案子可以合併……我讓關覺在查。不過今日在回憶起來,我卻發現這其中似乎有些蹊蹺。
出事的地點在顧家祠堂,祠堂中的所有人,都說沒有見過這種神龕。”
林忻點了點頭,說道:“也就是說這神龕很有可能是兇手帶過來的。”
“是。”
林忻嘆了一口氣,看著顧玉問道:“你能找個藉口,換個人嗎?”
提起關覺,林忻有些牙疼,並非他討厭這姑娘,只是本能的抗拒和她一起。
“不能。”
顧玉才不是一個出爾反爾的人,竟然他將這個案子交給了關覺,除非關覺她自認為自己沒有能力破這個案子,或是毫無進展,否則他絕不可能隨便調換。
“為何?”
“她查到了線索,自然是不會放手的。”
正因為她查到了一些線索,顧玉沒有任何藉口將她調離這樁案子。
林忻挑眉,說道:“這麼快?”
顧玉想了想,反正現在林忻一時半會也不會摻和到這件案子之中,便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了他:“沒錯,是她認識的一個人提供的,事情就是這麼巧合,他察覺到了一些關於定國公夫人的小秘密。”
林忻窩在椅子裡坐得更加散漫:“我覺得你在勸我認命。”
顧玉輕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你也可以這麼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