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公夫人孃家來的是她的大哥,他們兩個一母同胞,感情本是相當豐厚。
可無奈,她的這個大哥在朝中並不是什麼大官,此時也沒有辦法和顧家抗衡,畢竟這一家出了兩個公爵,哪是他這種普通官吏能夠抗衡的。
而他唯一能做的便是讓自家妹子少受一些折辱,儘快的將這件事情辦妥,將她接回家中。
家中雖然沒有定國公這邊富裕,但決計不會虧待自家的妹妹。
關於休妻這件事情從始至終便是他們男人們在商量,絲毫沒有問過定國公夫人的意見,也沒有給她辯解的機會。
因為她做錯了事情,所以夫家可以隨意的處置她,絲毫不管她曾經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或許這就是身為女人的悲哀。
無論天朝如何開化,女人的地位永遠都不可能跟男人的地位等同。
休書寫過之後,定國公便讓人將那個婦人帶了出來。
因為她並沒有什麼功績,她夫人的封號,也只是為了匹配定國公這個爵位順帶的,只要定國公給禮部出具文書,這件事情便可以辦妥。
說到底這些都是別人的家事,就算是禮部也沒有權利干涉。
“不……不好了,她……她死了。”
前去請人的僕人,慌慌張張的跑進了祠堂,跪在了定國公的面前,結結巴巴的說道:“死了,死了,都死了。”
“蠢奴才,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定國公上前,踹了他一腳說道:“好好的想清楚了,再說!這般瘋瘋癲癲的模樣,簡直是丟我的臉。”
顧玉嗅了嗅空氣,在嫋嫋檀香之中確實聞到了一股極淡的血腥味,那血腥味兒是從僕人身上傳來的。
那味道極淡,並不是這僕人身上受了傷,更像是從其它什麼地方沾染過來的。
他當下便有了一種猜測,或許是這定國公夫人不堪受辱,所以自盡了。
他雖然是錦衣衛可並不想參與到這件案子之中,便老神在在的坐在位置上,一動也不動。
趙若曦卻是皺了皺眉,小聲的對顧玉說道:“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夫人想去看看?”
趙若曦點了點頭,或許是出於對情報的敏銳直覺,她總覺得,定國公夫人之死,藏著什麼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