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些人一定都悄悄地的潛逃了。
這些人裡面有很多隻是被錢吸引來的江湖人,自然沒有多少的忠心,見著自己這邊敗了,自然就會想著要逃。剩下的則是各國培養的死士,最後能活下來的似乎只有立在牆頭的一個黑衣人。
這黑衣人打算逃,現在卻是來不及了。
戚淵衝著他勾起了嘴角,聽風聽雨一個閃身,出現在他的身邊,點了他的穴道,又喂他吃了一種藥,這才將他推下了牆頭。
黑衣人直接從牆頭上摔了下去,摔得頭破血流,但他卻沒有死,就連疼痛都沒有。
而他還沒有想明白,那兩個女子是怎麼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又是從哪裡出現的。
聽風聽雨在屋頂站了半天,看到了尹府發生的事情,也看到了院外發生的事情,覺得有些百無聊賴。
這才在最後的時機,將黑衣人制服了,還能有空問阿平要了藥丸,可見她們兩人的速度又多快。
戚淵衝著聽風聽雨道了一聲謝,之後便舉步往產房裡走。
聽風聽雨擺了擺手,對戚淵說道:“那我二人便離開了。”
告辭之後,兩人回到了紅樓,略微休整之後便又出發了。
產房的院子裡是一片狼藉,地上都是屍體,血水橫流,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小型戰場。起初產房裡侍女還在往院外端血水,不過現在倒是不用往外走多遠了,直接潑在了院子裡。
高達等人自顧自的歇息,阿平一邊顧著產房,一邊要給受傷的人上藥,倒是最忙的一個了。至於被餵了藥的黑衣人,躺在地上沒人理。
尹清綺聽著外面的動靜沒了,心裡一著急,沒有按照穩婆的節奏來,一個用力,這孩子便出來了。
穩婆張了張嘴,看著覺得自己可能是個多餘的,這位還真是貴人了,沒見怎麼疼,這孩子就出生了,可見是個有福氣的。
等穩婆將孩子抱了起來,清洗了乾淨之後,用襁褓包起來了之後,這才回到產房,一抬眼便見著剛剛生完孩子的尹清綺坐了起來,吩咐著侍女說道:“給我沐浴穿衣,我要出去!”
穩婆那句“恭喜”噎在了喉嚨裡,衝著她了個白眼,並不是很想和她說話。只是吩咐著人幫她梳洗,但絕不允許她離開產房半步。
侍女們看了看穩婆,又看了看異常虛弱的尹清綺,覺得還是聽從穩婆的吩咐。這生孩子可是大事,坐月子更是大事中的大事,若是一個沒有處理好,這以後落下了病根,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侍女們自然不敢擔這個責任,尤其門外還有一個煞星,若是她們不能好好的服侍,門外的屍體就是她們的下場。
穩婆將孩子抱走,立刻有人過來服侍尹清綺梳洗,其餘人將床上的被褥換了一遍,又用艾草將屋子裡仔細的燻了一遍。
尹清綺任由人服侍著梳洗了一番,換上了舒適的衣物,又被按在了床上。
尹清綺眨了眨眼睛,正打算分辨兩句,但不知為何,沾了枕頭就睡著了。這生孩子可是一個體力活,她覺得她還能拿的起武器出去迎戰,但事實上她早就力竭了。
尹清綺做了一個夢,夢裡的景色光怪陸離,但卻異常的溫馨和幸福,讓人忍不住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