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他真的如同映妝所說的,已經痴迷魔怔了,這時候不出現倒顯得有些怪異了。
那人卻說道:“林大人,這可不是小事兒。這可是翰林院大人家的事兒,我們這些小羅羅自然是得聽之任之,他們怎麼安排我們就怎麼做。”
他只當林忻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也沒有細說。
林忻點了點頭說道:“不過這種事情也不是強買強賣的,既然人家姑娘臨到頭反悔,吳家也不能欺人太甚。”
“自然是這樣,可是我們該問的還得問,畢竟吳大人在新房之中突然暴斃,新娘子當街亂跑,這事兒,今兒不處理好,明天又是街巷之間的趣談了。”
直到這時林忻才聽明白過來對方的意思,看來不是吳家報案捉拿逃跑的新娘子,而是吳家出了命案。
林忻回頭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映妝,表示明白說道:“吳瓊安死在了新房之中?怎麼死的,你仔細跟我說說,人先不著急帶走。”
林忻思考著這件事是陷阱的可能性,想了想覺得不大。
映妝已經被吳瓊安給嚇壞了,雖然她有可能失手殺死吳瓊安,不過來自己這兒應該是下意識的舉動。
否則的話,不會這麼倉促,而看她的模樣,似乎還不知道吳瓊安死了。
在場的都知道林忻破案是一把好手,聽他有意過問此事,都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神色,這件案子若是有林忻出手,只道是手到擒來,不用費吹灰之力了。
他們一開始沒有提出這個請求,不過是因為林忻和吳瓊安之間有齟齬。
林忻因為這些事情心存怨恨,所以不願意出手幫忙,也就沒開這個口。
好在林忻自己,提出要幫忙,這就省得他們開口了。畢竟,他們只是京兆府的衙役,對於這破案實在是不擅長。
不過一旁吳府的管家卻是說道:“讓林大人插手這件案子似乎有些不妥,他與我家大人,本就有齟齬,又跟這個女人牽扯不清,只怕會心存偏袒。”
林忻的挑眉看著吳府的管家說道:“怎麼你的意思是說本大人會徇私了?”
“不管大人會不會尋思,避嫌還是得避的。”
“哦。何時管家便能當家作主了?”
林忻暗自思忖著,看來這個人是堅決不會要自己插手這件案子了。
管家依舊不卑不亢的說道:“我家大人孤苦伶仃在這京城之中並無情,也只能由我這個僕人代為主管了,如今城門已關,明日一早,小的就會修書給主人族中,請族中長輩過來主持公道。”
林忻挑了挑眉,讓開了房門,什麼話也沒說,請京兆府的衙役們自便了。
“既然這件案子牽涉甚廣,涉案人員有深夜來到我府中,我自是要為她申冤做主的。”
林忻的意思很簡單,既然他們不讓他替吳瓊安查案,那他就要為這映妝姑娘洗脫冤屈,總之這件案子他插手定了。
吳府的管家臉色有些不好,可他卻無可奈何,畢竟他只是一個白身,怎麼能夠跟林忻這樣有權有勢的大人作對,什麼話也不好說。
“這件案子到頭來也不關我們京兆府管,畢竟死的是位翰林老爺,按照制度來應該上交給錦衣衛,不過看,當時的狀況應當只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