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林忻本應該避嫌的,畢竟在全京城的百姓眼中,他們三個本就是糾纏不清的,如今這女子在新婚之夜從夫家跑了出來,只怕明日京城之中又要流言四起了。
林忻按額角,只覺得頭有些大。
看著面前哭泣不已的映妝,他也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往下接。
林忻還沒辦法分明這件事到底是映妝故意的還是真的走投無路,過來尋求幫忙。
“林大人,我……”
映妝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林忻說道:“林大人,我其實就是許筱萌。”
“恩?”
林忻皺了皺眉,沒想到映妝會這麼快自曝身份,莫非她真的遇到了莫大的危險,所以才會自曝身份?
“映妝姑娘說笑了,我見過許筱萌,兩位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截然不同,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
林忻故作不相信,但眼神之中還是透露著深深的疑惑。
映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說道:“果然不一樣。”
“什麼?”
林忻皺眉,還在仔細的觀察者映妝,分不清她到底是故意裝出這樣語無倫次的,還是真的陷入瘋狂之中了?
“我說你和吳瓊安在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之後的表現不一樣。正常人都會第一時間懷疑,可他卻不一樣,就像是魔怔了一般,根本都不聽我說話,只是在聽到許筱萌的名字的時候,才出現了一絲疑惑,但很快連這點表情都沒有,反而對我露出了痴迷的神色,這很不正常。”
映妝抱著自己的手臂,也不知道是太冷了,還是隻是回憶起來,就有些心有餘悸。
“這說明吳大人是真的愛你啊,映妝姑娘又何必糾結於過去?”
林忻笑著說道,親自給她到了一杯茶,但這半點沒有請她去屋裡的意思就在庭院坐著。
雖說現在已經三月天了,可到了深夜,還是有些寒冷的。
還是那侍女,看著有些不忍心,拿了一個披風和手爐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許雅嫻示意的。
“什麼真愛?他不過是被人蠱惑了,已經迷失了自我,否則的話,之前我對他做的那些事情,他怎麼可能還會喜歡我?”
林忻聽著話音,映妝似乎是明白些什麼,或許可以藉機問出他的幕後之人,現在身處何處,到底在京城謀劃著什麼?
他正打算詢問的時候,門外邊卻又有敲門聲,林忻料想著,應當是吳府的人,循著蹤跡過來找映妝了。
這對於吳府來說,也是一件天大的醜聞,若是讓新娘子在外面過了夜,那吳府吳瓊安就得成為滿京城的笑柄了。
可沒想到,一開門就看見外面站著的是京兆府的人,林忻挑眉看著外面的熟人,問道:“吳家報的案?至於嗎?這種小事還要驚動你們京兆府。”
林忻只當是吳府無能,不敢招惹自己,所以去京兆府報了案,只是看著沒有吳瓊安,心中覺得有些奇怪。
不過,他很快,便想明白了,或許是因為吳瓊安覺得沒面子,不願意在自己面前再次丟臉,所以沒跟著一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