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覺得,我是看不起你……”
林忻這麼說著,顧玉覺得更加的刺耳。
“我只是覺得有時候身份比能力更重要,尤其是在文官這種什麼事情都論資排輩,最為明顯了。”
看樣子林忻就是有感而發,顧玉也就不瞎想了。
畢竟,自己現在的官職,也確實是仰仗著自己的身份,若是沒有這定國公世子的頭銜,那些人也絕不會對自己馬首是瞻。
“這些小事,你便覺得有些累了?”
“倒也不是覺得累了,只是覺得沒什麼意思。”
兩人又談了一陣官場上的事情,看著天色差不多了,顧玉這才派人去將那人抓到了錦衣衛之中,所用的名目居然是有人舉報他偷藏禁書。
事實上,自從新帝登基以來,就禁書的目錄便沒有新增過,而他對於市面上的那些書籍管理更加嚴格了,所有發行的書都必須,在官府備案,拿到了文書之後才可以發行。
而現在有不少的文人,都開始寫書賺錢了,倒是給那些文弱書生們,找到了另外一個出路。
只是,這個行業才剛剛形成,還不是什麼光彩的職業,大多數的文人們,都是偷偷摸摸的寫,也不敢告訴別人自己在寫書賺錢。
而最早那批本來就以寫書賺錢的人,便趁著這個時節發跡了。
而天朝現在說的禁書,多數都是那些內容描寫的十分香豔,且並未在官府備過案的那些。這一類的,因為內容汙穢不堪,只能在私下裡傳閱,倒是沒有人敢拿到明面上來。
而那家的小公子卻不是個低調的人,總之是帶著那些書招搖過市,見人便吹噓自己新得的書,大部分的紈絝子弟都知道他的小秘密了。
而這次錦衣衛從他的房間之中抄出來了一大箱子的汙穢書籍,倒是省了錦衣衛幫他尋找罪名了。
而這種事,多半隻會關十天半月,沒收書籍的,而這幾天,正好足夠了。
“那家夫人如何了?”
“氣暈了,估計是病上加重,昏迷之前還吩咐著管家,讓他幫著找門路將自己兒子撈出。”
回稟的錦衣衛不卑不亢的回答著,嘴角都是揶揄的笑,他說道:“那公子臉色蒼白,整個人都沒有什麼精氣神,活脫脫的就是縱慾過度了,他可是還不到二十,只怕長此以往下去這家是要絕後了。”
林忻卻是不以為意的說道:“絕後倒是不至於,那小妾肚子裡還懷著一個呢?”
“這……這您是怎麼知道的?”
“下去忙吧。”
顧玉臉上的神情並不算好,看著他們二人談八卦如此順暢,冷著臉打斷了他們的敘舊。
本來林忻還問他要幾本看看,這大眾都喜歡什麼口味兒,現在想了想,若是敢當著顧玉的面說這種事情,只怕那一箱子的書都得被燒了,說不定這其中含有孤本,絕不能讓顧玉就這麼糟蹋了。
“嗨,你也彆著急呀!咱們現在過去也來得及。”
“遲則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