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筱萌一直是許雅嫻心中的心病,若是不能斷定許筱萌已死,只怕需要先日後睡一覺便知的睜一隻眼了。
“不用太麻煩,或許只是我的錯覺。”
林忻嘴上答應著,但心中卻是明白,這件事情得儘早處理了。
戴著兜帽的女子,招呼著小二結了帳,轉身便離開了,有間茶館。
身邊跟著的侍女問道:“姑娘,在茶館之中坐了一早上,莫非您就是為了等他們?”
“是的,從今日起,我要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
女子笑著吩咐道,一旁的侍女立刻應了一聲,將這件事情記在心中,同時也在盤算著,這位姑娘與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話他自然是不敢問出來的,這姑娘看起來和和氣氣的,卻是從來不允許別人忤逆她,哪怕只是別人無心的舉動,也會讓她非常的生氣。
“還有吳瓊安,聽說他最近準備娶妻了?
“姑娘訊息真靈通,這位新科狀元要娶吏部侍郎的女兒,日子似乎是定在了五月初。”
侍女低聲的回答著,這件事並不是什麼秘密,只要是住在京城中,隨便就能打聽得到。
不過,這種事情能讓這位姑娘上心,便讓侍女更加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
“你就不想知道我和他們是什麼關係嗎?”
女子笑著問道。
侍女不敢隱瞞自己的好奇心,女子說道:“你只需要記住,這三人是我的仇人,便好。”
白天的歡香樓的大門緊閉著,樓裡的姑娘一個個站著,臉上哪裡見得夜間的嫵媚,現在的臉上只有這恐慌。
只有一個人坐在,也只有一人跪著,旁的人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迫者圍觀一般,處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老鴇也站在一旁,心有餘悸,臉上還帶著不忍心。
“你可知你壞了規矩。”
“姑娘,我知道錯了。”
那人臉上蒙著淡淡的白沙,額間畫著花鈿,樣式別緻,倒是讓人分不清是個什麼圖形,她用手撥弄了一下面前的茶碗,冷漠的說道:“壞了規矩就要受罰。”
一句話說完,便有打手上來按住了跪在地上的女子,揮舞著鞭子,一下一下的抽打著,很快,她的背上就皮開肉綻了,但女子沒有說話,誰也不敢停下來。
“若是你們立不起來,我幫你們,若還是不行,那就去死吧。”
女子說完這一句之後,嘖了一聲,帶著三分挖苦,七分嫌棄的說道:“早就說這淪為娼妓的女子,這輩子就完了,原是以為是被世人嫌棄,現在看來,是因為你們的骨子裡已經沒有了骨氣,只剩下了苟延殘喘了。”
女子看也沒有看地上的女子一眼,冷漠的吩咐道:“好好治療,這次算是殺雞儆猴了,下次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一陣微風吹來,掀起了女子輕薄的面紗,露出了一張精緻到絕美的面容,只是那五官明顯有一絲的不和諧,仔細看起來又讓人莫名的產生了一抹熟悉的感覺。
“我現在就告訴你們,這人要活的有尊嚴,得從自己做起。再有這種倒貼著伺候男人的主,自己自裁得了,別再我面前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