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官兵作威作福,引起安德信
一陣不悅,但還是換上一副笑臉,悄悄從兜裡掏出一錠銀兩,塞進官兵的手中。
“這位官爺,我們都是做生意的,這貨物可不能怠慢了,要不然主子會罵的,不然,您搜搜看?”
尹清綺怎麼也沒想到,幾隻刀刃瞬間穿透了稻草,在巷子面前戛然而止。
尹清綺只覺得自己的心涼了一半,難道戚淵這是要自己死嗎?
悲從中來,她只覺得自己伴在戚淵左右的這段時光,似乎是自己人生中最為黑暗的時刻,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戚淵會如此的心狠。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那位官爺口中的,就是戚淵下的詔令。
“去吧。”
直到馬車緩緩開動,尹清綺都未曾緩過神來,心底充滿了巨大的悲切,整個人像是掉入了冰窖,渾身顫抖不已,身體強烈的寒冷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這初春原本如此。
“尹小姐,我們到了。”
薛壇的聲音在其之後,緩緩的迎了出來,尹清綺重新見到陽光的那一刻,情不自禁的眯起了眼,掩飾著眼角的淚痕。
“你怎麼了?”薛壇臉上掛著喜悅,尹清綺看著,心中閃過一絲愧疚。
“你的傷……”尹清綺指著薛壇胸口的血痕,血液滲透過白布,從胸口滲出來。
“沒事,無傷大雅。”薛壇擺了擺手,抑制不住自己心頭的激動。
“這一路辛苦你了。”
尹清綺緩緩的下地,環顧了四周。
這一切是如此的熟悉,軍營,到處都充滿了殺戮和威嚴,血腥和冰冷的鐵鏽味道。
“總算回來了。”尹清綺長舒了口氣,似乎熟悉的兵營才是自己最為懷念的地方。
“你身體還不好,趕緊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