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綺起身將屋子簡單打理了一下,正巧碰見下了早朝的戚淵起來,兩人在屋裡攀談。
“芍藥呢?”戚淵皺了皺眉,這幾日都看不見芍藥的身影,一個下人,不在主子身邊,戚淵作為太子,難免會有些責怪。
“芍藥在驚鴻館,他們幾個人才熟識起來,你就由著她去吧。”尹清綺把玩著手中的劍,戚淵斜睨了一眼,面色有些不悅。
“這倒是一把好劍。”
戚淵狀似漫不經心的說著,從尹清綺手中奪了過來,隨後看了尹清綺一眼。
“可是……你從未與我提及過,莫非是哪個王侯將相家的公子送的不成?”
尹清綺面不改色,眼神雖有些躲閃,但旋即便恢復了常態。
“戚淵,你都是太子了,怎麼還這麼小心眼?”
尹清綺好笑的看著戚淵臉上的表情,一
臉的無奈。
戚淵表情僵在那裡,說什麼也不是,反倒顯得自己小氣,隨後將劍還給了尹清綺,不滿的嘟囔著。
“我一個太子,你喜歡什麼,我自然是能送給你,讓別人送,豈不是折煞了我的面子?”
“這是我在古街買的。”尹清綺嘆了口氣,心想著戚淵不可能會為了這事,找小十九對峙。
“哦,哪家店鋪?改日我有興趣,也去看看。”戚淵若無其事的說道。
“你還是不信任我。”尹清綺‘啪’的將劍鞘放在桌子上,柳眉微顰,心中也是沒底,生怕戚淵看出什麼異樣,佯裝生氣的轉過頭去。
“唉。”戚淵無奈的搖了搖頭,對尹清綺是絲毫對策都沒有。
“今日邊境,可是有點亂啊。”
過了片刻,戚淵若無其事的說道,眼神中卻充滿了緊張。
“聽說南詔一直在蜀州,燕州兩地出沒,不知道為何,我心裡總是有些惶恐,生怕出什麼大亂子。”
“皇上也沒有對策嗎?”尹清綺好奇的上前問道,神情中充滿了擔憂。
“皇上說,一個小女子,不足畏懼。”戚淵看向尹清綺的眼神裡深邃而凝重,尹清綺似乎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與此同時,丁語芙起了個大早,見一旁的薛壇還睡得正酣,便沒有吵醒他。
隨便洗了把臉,理了理雜亂無章的頭髮,便前往城中的醫館所在。
開門的是一個小夥計,睡眼惺忪的問道:“誰啊?”
“請問你家先生在不在?”丁語芙還是不放心,畢竟,丁老爺子的病,已經是久病成患,如今,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不在不在,等會兒再來吧。”小夥計的聲音有些不耐煩,攆著丁語芙。
“哎,等等,請問先生去哪裡了?什麼時候回來?”丁語芙皺了皺眉頭,但還是耐心的問著。
“先生昨夜連夜去了青州了,最快也要正午時分回來吧。”小夥計心裡暗自抱怨,怎麼碰見這麼個不開竅的人。
“那多謝了。”丁語芙也是長舒了一口氣,看來,這郎中也真是有心了,日後發達了,定要記著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