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語芙一邊哭,一邊說著,她知道,即使現在糾纏大夫也沒有用,又不是神仙。
“既然你執意如此,我還是為你指一條明路。”那大夫也是於心不忍,緩緩的說道,“雖說成功率也極小,但若是你想要試一試,倒也不是不可以,我知道隔壁青州府有一個老神醫,相傳,他是給先帝治過病的。”
“先帝死後,他也就歸隱山林,在青州開了一家小醫館維持生計,名為‘回春堂’,此人手藝高超,藥到病除,只是有一點,因為他用的都是名貴的藥材,一般尋常人家看不起,但是他會免費的為人看病,排憂解難,但若想要用珍貴的藥材,就需要自己去尋求辦法了。”
“回春堂。”丁語芙記住了這個名字,拉起薛壇就要走。
“等等。”大夫見她心急,想了想還是叮囑下為好。
“這樣吧,你們連夜趕路恐怕還會撲了個空,不如,我代你們去問問郭神醫。”大夫也是動了惻隱之心,見丁語芙如此,心想娶了這麼個新媳婦還是三生有幸。
“那就有勞您了。”丁語芙下跪叩拜著大夫,大夫連忙將其攙扶起來。
“沒事,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他應該會幫我,況且多年前,他還欠我個人情。”
大夫接著說道:“因為找他看病的人太多,我只怕你們去了,也要等候個十日八日的,令尊的病已經拖不了那麼久了。”
薛壇抱緊丁語芙,此時丁語芙也沒有心情和他鬧彆扭,滿腦子都治病救人的事情。
傍晚,柳掌櫃的小夥計登門,送來了一個沉甸甸的包裹,丁語芙開啟一看,又是幾十兩雪花紋銀,連忙道謝。
“用不了這麼多,我給柳掌櫃的胭脂也值不了這麼錢啊。”丁語芙一陣不好意思,沒想到,這柳掌櫃也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當家的說了,讓你先拿著,老先生的病如今急需用錢,也當是柳掌櫃一番心意。”夥計傳著話。“丁掌櫃,您就先拿著吧,不然,我回去沒法交代。”
“好,那就先謝過柳掌櫃了。”丁語芙也不想為難小夥計,便先暫且收下,心想著等四常將軍再派人送過來胭脂水粉的,再以貨抵物。
想到這,丁語芙也不禁鬱悶了
起來,她想起白日裡手足無措的薛壇,一陣陣的傷心。
“丁掌櫃,想什麼呢?”薛壇看到一旁發愣的丁語芙,溫柔的問道。
“沒事,柳掌櫃剛剛送來了銀子。”丁語芙回過神,看了看薛壇。
“嗯,今日辛苦你了。”薛壇有些低沉,他在抱怨著自己的無能,如今戚淵忙於宮內正事,尹清綺又不長出宮,讓丁語芙的老父親病入膏肓卻無錢可醫,擔驚受怕。
“既然已成搭檔,又何必談這些。”丁語芙雖說一片孝心,但對於戚淵莫名其妙撮合兩人這件事,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薛壇看著她,月上梢頭,漫地白霜。
丁語芙看著他,竟然有些出了神。
“俊朗。”丁語芙不經意的說了一句,卻被薛壇聽了個正著。
丁語芙的小胖臉上也暈起一抹硃紅。
“哦,這樣啊,天氣轉涼了,走吧,我們進屋。”薛壇摟著丁語芙便要向屋內走去。
丁語芙不好意思,怕被常磊看到,便隨便找個藉口。
“我去幫父親拿條溼帕子,你先回去休息吧,順便也讓常磊歇歇一陣,他幫忙照顧父親太累了。”
“好,那你也別太辛勞了。”薛壇愣了愣,還是答應了丁語芙。
“嗯。”
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