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綺第一眼便見到了跨門進來的戚淵,隨後才看到了薛壇。
“薛……薛將軍。”
尹清綺竭力躲避著薛壇的眼神,愧疚的看向一旁,而戚淵似乎並沒有看出什麼端倪。
“太子妃今日來可好?”薛壇鐵青著一張臉,見到如今一尹清綺的樣子,因為病痛的折磨,尹清綺也日漸消瘦,腳踝處腫脹了一大塊,此時正敷著冰塊,薛壇皺了皺眉,不滿的看了戚淵一眼。
“你的腳怎麼樣?”戚淵走上前,不經意的問道。
這一舉動,更是惹惱了薛壇。
自己捧在手心的中的人,在戚淵那裡,竟然只換來這麼一句漫不經心的問候?
尹清綺,你是眼瞎嗎?你看不出戚淵只是在贖回自己的罪過!他娶你,不過是良心不安罷了,你難道以為,你們還能回到過去?
薛壇強忍著怒火,咬緊牙關,臉色漲得通紅。
一旁的常磊看到了他的臉色不好,連忙將其拉到一邊。
“薛將軍,你不想太子妃因為你難做吧?”常磊的眼神中充滿了堅毅,旁觀者清,即使是他這種放蕩浪子,也懂得這男女之事。
“尹清綺為了你已經付出了太多,無論是對太子,還是對淑妃,她都在暗中保護著你,我希望你以大局為重,我們此時最重要的,就是趕赴南詔。”
“嗯。”薛壇消了消火氣,強忍了下來。
“太子爺,今後揚州城的知府,可有人選?”陳東山上前請求戚淵的意見。
戚淵只是皺了皺眉,沒有回應。
“此事先放一放。”
薛壇將尹清綺腳上的紗布解開,看到一片紅腫的腳踝,忍不住的心疼。
“辛苦你了。”戚淵小聲的跟尹清綺說道,在眾人面前,還是要保持著太子的威嚴,對於女人而言,也只能點到為止。
“沒事,你先忙正事。”尹清綺臉色一紅,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一旁的薛壇,表情又化為憂慮。
“六爺,你跟我到房裡來一趟。”
戚淵冷眼看著一旁笑眯眯的老六,六爺臉色一變,看戚淵的表情,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是,太子爺。”六爺收斂了表情,徑直跟著戚淵走進了屋內。
“你還打算瞞我多久?”
戚淵一拍桌子,身上冷冷的寒意伴隨著天生的貴氣與威嚴,瞬間壓迫的六爺抬不起頭來。
“太子爺,您這是什麼意思?”六爺一臉的疑惑,不明白戚淵的用意。
“南詔國的事情,和控夢的事情,恐怕你早就知道了吧?”戚淵冷笑一聲,冷眼看著六爺,“為何知情不報,恐怕也只有你一人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