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來六爺說的沒錯,這件事的確要去南詔尋找因果,才能尋求一個解決的辦法。戚淵皺了皺眉,聽著老神醫接著說下去。
“當年十二時辰霍亂京城,民不聊生,很多人都受了他們的邪術,不過據說,那藥粉是從宮中不小心流傳出來的,原本是為了對付宮內的娘娘。”老人長舒了一口氣,回憶著過往的事情。
“自從藥粉不小心進入到那城中的河水後,藥性也被淡化,只有一些人中了邪術,當年我在京城懸壺濟世,自然也聽說過這種怪病,患病者輕則頭暈目眩,重則每日夢魘,最後瘋癲而死。”老人搖了搖頭,似乎想起了當年的慘狀。
“這麼厲害?”戚淵表情微變,他也沒想到,一個噩夢,竟然會帶來如此之重的影響。
“我聽聞,太子妃也得了這種怪病?”老人問著戚淵,一雙眼中充滿了陰翳,但戚淵總是感覺,他能看出自己。
“是。”戚淵點頭答應,既然薛壇和其聊起過這件事,自然是告訴了他尹清綺也同樣患病的訊息。
“我懷疑,是有身邊的人故意下藥,這種控夢之術雖然厲害,但你若是沒有服下一劑量的藥物,他也是拿你毫無辦法。”
老人接著說道,“與南詔其他蠱術不同,有些蠱術,只要有你的生辰八字
即刻,也極為狠毒,這種,除非有人一直潛藏在你身邊,每日將藥熬製曬乾成粉,再令你服下,否則,是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的。”
“老人為何知道到的如此詳細。”戚淵冷下臉,一個看似普通的老者,卻暗藏玄機,實則難以不讓人懷疑。
“我說了,我曾經在京城行醫。”老人搖了搖頭,“本著治病救人的心思,我曾經到南詔尋求過秘方,只是無果,那霍夢一族的人,極為排外,想必十二時辰的人也是費盡了心思。”
“費盡心思?老人的意思是……”戚淵眯起眼凝視著老人。
“當我去的時候,原本霍夢一族的村落,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
老人緩緩的說道,這看似微小的一聲,卻如同驚雷一般在兩人之間炸響。
“什麼?老先生,您可別開玩笑!”薛壇急的額角都冒出了汗,若是如此,那他們一行人豈不是無藥可救?
“你先別急,薛將軍。”
老人皺了皺眉,努力的回想著,“當初雖然村落已經支離破碎,但我在附近打聽了一下,是因為當初有一夥人,血洗了村落,所以得到訊息的族人,連夜收拾東西,逃離了村子,苟延殘喘,南詔國境內,想必還存留著一些後人。”
“況且,這種藥物,若是有藥方,老夫倒也能研製出來,只是太過於神秘,一般不輕易示人。”老人的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戚淵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當初是誰血洗了村子?”戚淵果然問出了最為關鍵的一句,這也是薛壇將其引來的最終目的。
“聽說,就是十二時辰的人,他們為了得到藥方,不惜殺害了半數村落中的人,屍橫遍野,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殘,整個村子都是乾涸的血液,但我進了村子看去,的確也是走了僅有一個月的光景,很多人家的灶臺並沒積攢很多的灰塵。”
老人感嘆著,“幸好我去的晚,不然,恐怕連我自己都搭進去了。”
“十二時辰。”戚淵默默地念叨著,“也就是說,六爺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