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將軍說這話,可有深
意啊。”常磊踱步走到跟前,眯起眼看著蔣展,“我看蔣將軍是對我太子爺有些不滿?”
“正是。”蔣展倒也從容,徑直承認。“我就是不明白,一個皇位,有什麼必要爭來爭去的,誰當不還是一樣?況且,勞民傷財,百姓叫苦不迭,你看看揚州城都成了什麼樣子了!原本的一個花柳之地,現在弄得如同廢墟。”
“太子何罪之有?若不是因為有董鈺這等奸臣在,哪裡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常磊強忍著怒火,咬牙切齒的看著蔣展。
“來人,帶蔣展出去,讓他好生反省!”陳東山見勢頭不對,連忙喚來侍衛,將蔣展拖了下去。
薛壇看在眼裡,心底也有些動搖。
若不是尹清綺在宮中,恐怕薛壇早就成為了下一個董哲,而秦樓虞的死,也是因為兩人的爭鬥。
薛壇攥緊拳頭,刻意的控制著表情,防止其他人看出端倪。
戚淵和尹清綺的隊伍,由人護送著,一路上平安無事。
直到進入了揚州城境內,看到了滿地的屍首,前方探路的官兵折返回來,向戚淵稟報了此事。
“慢著。”
戚淵喚停了隊伍,隨後對著身後的尹清綺說道。
“清綺,你先在車裡待著,千萬別下車。”
戚淵和六爺兩人下了車盤看情況,見到眼前的一幕,就連六爺如此處事不驚的人,也皺了皺眉。
面前的慘狀,為人動容,雖然都是些黑衣人的屍首,但也有一些殘落的肢體,身上是官兵的手足。
“這些人,恐怕都是被六阿哥的人殺的。”六爺附耳上去,悄聲的對著戚淵說道。
“嗯。”
戚淵點了點頭,一張冷清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傳我令下去,好生安頓那些官兵。”
戚淵掃視了一眼,大部分的屍首已經被人帶走,恐怕是陳東山的人已經收拾過,只是有些難以辨認的,還留在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