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是一個完全由公式和符文堆砌而成的建築。無比複雜,無比美麗,法力在看似複雜的建築之中毫無阻礙的流淌。最終匯聚到最頂端那個小小的光球之中!
“因為這個問題實在是太簡單了,所以我們姐妹兩人乾脆在剩下的大部分時間裡深入研究了一下,結果倒是出乎我們的預料之外。”若莎開口說道。
六個使徒環繞在那巨大的符文建築周圍,他們表情類似,充滿了驚異。因為哪怕是他們也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符文和公式。
“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左拉十分驚訝的問道。
“很簡單嘛,把我們要用到的符文和公式不斷的累加上去,不進行任何簡化和抵消。最終就會得到這麼一個東西。”若莎說。
“這也行?”關於這個東西,左拉其實是研究過一些的,畢竟當初澤米爾曾經帶來了圖紙和部分內容。那個時候他就已經知道這些內容已經足夠複雜了,但讓他萬萬想不到是。最終這個東西竟然能夠複雜到這種地步!
“需要我們來解釋一下這個東西麼?”伊斯莉爾開口問道。
“不,請讓我們自己先看一下。”一個使徒開口說道,正是他之前批評了那個驕傲的核心小組,可見他是一個非常嚴苛的人,但此時他對伊斯莉爾和若莎竟然用了‘請’字,說明他的心中已經對這兩個小女孩有了一個衡量的標準。
六個使徒。加上左拉,還有周圍所有人都在在看著那巨大的法術符文建築。單單從一個方向根本弄不清這個建築的構造,一群人不斷變化著自己的位置,要麼眉頭緊鎖沉思,要麼相互交流意見。他們的動作很慢,在一個小時的時間內甚至還沒看到幾層。伊斯莉爾張開口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顯得有些無聊,若莎乾脆從私人空間掏出一包零食來,兩人躲到一旁去悠閒的解決饞蟲問題了。
幾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伊斯莉爾和若莎都已經從餐廳返回,那群使徒們終於研究到了上層,六個人連同左拉正湊在一起激烈的討論著,顯然他們卡在了最後的兩步上,對於這兩步他們涇渭分明的分成的兩派,觀點截然相反,相互充斥著大量令人費解的術語,甚至連那些核心研究員們都已經不能理解他們究竟在說些什麼。他們之間誰都不能說服誰,每個人都認為自己才是那個最有理有據之人。
就在這樣僵持不相上下的時候,澤米爾突然開口說了一句:“究竟是怎樣的,我們問問莉莉和莎莎不就行了?”
頓時,所有使徒都停了下來,顯然澤米爾說的很有道理。
“莎莎小姐,請您為我們講解一下好麼?”左拉來到若莎面前,如同向老師求教的學生一般說道。
“好的,沒有問題,我還以為你們會一直這樣討論下去呢。”若莎笑嘻嘻的說道。
使徒們讓開,讓若莎靠近那規模龐大的符文建築。若莎則對身後的伊斯莉爾點點頭,伊斯莉爾立刻發動法術,開始對整個巨大的符文建築進行簡化與合併。
“我想剛剛諸位都已經弄明白了我的解答過程,所以我現在就要開始合併同類項了。”若莎說。
於是巨大的建築開始精簡,縮小,龐大的體積的的建築逐漸在眾人面前剩下了一根高塔。然後高塔開始不斷縮短,縮短。再縮短,最終竟然只剩下的建築頭頂上的光球!
“所以,正如你們所見,下方的這些符文只是結題的過程而已。這整個過程都是可以被合併後額簡化掉的,而這個光球才是最終的結果。”若莎說。
那麼,結果是什麼?
伊斯莉爾隨手將寫滿了公式和符文的白紙扔到一邊,雙手捧起光球,光球在閃爍之中破碎。赫然便是一道狹縫!
“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