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想法沒有冒出多久,一個個的像是煮熟了的大蝦一樣,要麼兩眼一黑,要麼口吐白沫,總而言之,虎哥的二十幾名手下在一眨眼之間,全部喪失了戰鬥能力。
而在戰圈之外的虎哥則是目瞪口呆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小弟,眼神慌亂了起來,剛轉過身要跑,只見在自己的身後,一雙明亮的眼睛跟他四目相對,那一雙眸子不帶任何感情,嘴角掛著一個自信的笑容,寒冷的冬風吹過,忍不住雙腿有些發抖。
在他身後的不是林奇還能有何人,只見其緩緩的朝著虎哥走來,其實也就是隻有十米之遙,但是對於虎哥來說,每一步都是一個世紀。
你...
你不要過來。
虎哥顫抖的往後退去,感覺像是碰到了什麼東西,回頭一看,只見自己的紅色法拉利將自己的退路完全封死。
你..
虎哥顫抖的不知道說什麼好,突然將失神的女人硬扯了過來,掏出一把手掌大小的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說道:“你再過來,我就殺了她”。
她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林奇面色冰冷,沒想到虎哥狗急跳牆,竟然連自己的女人都當成了人質。
不過林奇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腳步還是不急不緩的朝著虎哥走去。
虎哥見狀,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顫抖的說道:“大哥,我錯了,你放過我吧,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林奇沒想到虎哥竟然如此乾脆的給自己跪下了,可還不待說些什麼,虎哥一個躍步起身,鋒利的匕首刺向了林奇的胸膛。
虎哥這是被林奇逼的狗急跳牆了,他之所以能爬到現在這個位置,跟自己的性格絕對有很大的關係,為人又狠又不擇手段,什麼招數都能使的出來。
而就是虎哥這所謂的不擇手段,在林奇的眼中如同過家家一般,也沒見他怎麼用力,腳下帶風,一記重踹叫虎哥踹到了紅色的法拉利之上。
紅色法拉利受其巨大的衝撞力,外殼陷入了一個巨大的凹陷,車窗上的玻璃盡碎,可見其一腳的力度之大,令人咋舌。
林奇的這一腳,用了2成力,算是對那名虎哥的懲罰,對於普通人而言,只1成力就夠其躺半個月,若是2成力,沒有半年是別想下床了。
虎哥的女人見狀,一對雪白的大長腿微微彎曲,忍不住的顫抖著,面色蒼白的看著林奇,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你...”。
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林奇則對她完全無視,走到虎哥其中的一名小弟的身邊,俯視著看著他冷冷道:“找幾個人,把車挪開”。
好...
那名小弟倒也是聽話,不知道從哪裡燙染的綠色頭髮黯然失色,再也沒有了那副年少輕狂,緩緩的爬了起來,朝著另外幾名虎哥的小弟走去。
不一會兒功夫,高架的下口就給林奇通了出來。
林奇重新坐回到黑色的吉普車之上,避過那群殘兵敗將,緩緩的駛離了現場。
看著林奇的黑色吉普車開遠,有幾名先恢復過來的小弟,媽呀一聲,四散而逃。